五个人换上保温服,通过两道密封门,进入实验室。
整个过程,全球直播。
十五分钟后,五个人出来。
施特雷尔手里拿着一份数据单,手在微微发抖。
他走到话筒前,看着台下无数双期待的眼睛,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话,声音沙哑:“电阻低于仪器本底噪声,完全抗磁性。临界温度稳定在零下23.4度。压力五个大气压。重复测试七次,数据完全一致。”
他把数据单高高举起。
“这,是真的。”
全场先是一片死寂,然后掌声如雷。
贝热接过话筒,这个七十岁的法国老头,眼眶有些发红:“我研究超导四十五年。从没见过这种东西。华国人走在了我们前面。”
胡尔迪希说:“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,愿意与银河科技建立联合实验室。我们的学生,可以来华国学习。”
冯·克利青说:“德国马普所,愿意开放所有超导研究数据,换取合作机会。”
最后,张远走到话筒前。
他是华国人,中科院物理所的年轻研究员,今年才三十二岁。
他看着台下那些世界顶尖的同行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话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:“各位,我想说的不是超导。”
他转过身,对着王东来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王院士,我想谢谢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王东来好奇且带着疑惑地问道。
张远直起身,眼眶泛红:“因为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们能够做出这样的研究成果,而您的出现,打破了这一切质疑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梗咽:“今天,我终于可以对着全世界说,我们华国人从来不弱于人!”
台下,有人开始鼓掌。
掌声越来越响,越来越烈,最后汇成一片雷鸣。
王东来站在台上,看着张远,看着施特雷尔,看着台下无数双眼睛。
他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,不是白废功夫,是有价值,是有意义的。
接下来的研讨会,就变得简单了。
真实的数据已经拿出来了,已经足够证明华国的技术了。
哪怕是在场众人心里是如何的好奇和疑惑,也不可能直接逼着王东来去把工艺拿出来。
就这样,时间很快过去。
……
晚上八点,唐都交大专家楼的会客厅。
王东来准备接见一个人。
约定好的时间一到,门铃响起。
打开门,爱德华·威滕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论文。
“王教授,能聊几句吗?”
王东来点点头,把威滕让进房间。
两人在沙发上坐下,威滕把论文放在茶几上,那是王东来弦论论文的打印稿,密密麻麻批注着红色笔记。
“我研究弦论四十年了。”
威滕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我从没想过,有人能把这个问题解得这么干净。”
王东来没有接话,静静听着。
威滕抬起头,看着王东来:“你的那个海螺模型,我思考了三天。从经典力学到量子力学,从相对论到弦论,从弦论到理论……”
“你把所有碎片都拼起来了。暗物质、暗能量、宇宙常数,这些困扰我们几十年的问题,在你的模型里,不是被解决,而是被绕过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复杂: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王东来点点头:“意味着,我们可能走错路了。”
“对!”
威滕重重拍了一下沙发扶手,语气之中出现了一丝激动:“四十年,我带着几百个学生,发了上千篇论文,开了几百场学术会议,投入了几十亿美金的研究经费,现在你告诉我,我们可能从一开始就选错了方向。”
他的眼眶有些发红。
王东来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了一句话:“威滕教授,不是你们选错了方向。是你们走的那条路,被堵死了。而你们一直以为,只要挖得够深,就能挖过去。但事实是,山那边是悬崖。”
威滕愣住,久久没有说话。
良久,他苦笑一声:“你这个比喻,很残忍,但很准确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唐都夜景。
“王教授,我这次来,不只是为了学术交流。”
他转过身,眼神变得认真,语气也极为诚恳地对王东来发出邀请:“我想邀请你,加入我们。”
“加入你们?”王东来显然是有些惊讶。
“对!”
威滕说:“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,愿意为你设立一个终身教授席位。你可以带自己的团队,经费不设上限,想研究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