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。苏牧哲的闪躲，让她心中的疑虑如同野草般疯长。程允川的死，真的像医生说的那样简单吗？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说了……”苏牧哲终于开口，声音颤抖得厉害，“他说……他后悔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后悔什么？”江沐白步步逼近，眼神犀利得像刀子，仿佛要将苏牧哲的心剖开来看个究竟。

    苏牧哲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捂住脸，痛苦地呻吟着。“他说他后悔和你结婚，后悔为了你放弃一切……”

    江沐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，她踉跄着后退几步，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。后悔？程允川竟然后悔和她结婚？他不是深爱着她吗？他不是说过要和她白头偕老吗？
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江沐白喃喃自语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
    苏牧哲抬起头，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。“沐白，我知道你很难接受，但是这是事实。他说他一直爱的人是我，和你结婚只是为了报复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