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只要活着就有希望,总有一天,咱们都能过上亮堂堂的日子。”
旁边一个女子冷哼一声:“你说得好听,咱们还能不能活到明天晚上还不一定呢,谁知道咱们当中,谁是第一个喂蛇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女子们忍不住又哭了起来。
何明月看她一眼,见那女子二十三四岁,五官柔媚,眼角眉梢带着几分风尘之气,一看就是在风月场里出来的。
何明月懒得理她,淡淡说道:“反正我不会被送去喂蛇,至于你,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那女子恶狠狠地瞪着她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何明月:“耳朵不好使就割下来,炒吧炒吧也是一盘菜。”
那女子霍的一下站了起来,撸袖子就来撕扯何明月的头发,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女子连忙拽住她:“喜鹊,算了算了,别和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村姑一般见识。”
何明月:说好的大家都是来当奴隶的,怎么还分是不是村姑呢?
这边的动静引起了男人们的注意,一名大汉冲着这边吼道:“臭娘们,吵什么吵,再吵老子就把你们宰了喂鹰!”
何明月认出这名大汉,就是昨天和她过招的那人,在路上时,她听别人叫他吴四爷。
那个叫喜鹊的女子瞪了何明月一眼,低声骂道:“这次就放过你,下次再敢惹老娘,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。”
何明月拍拍胸口,可吓死老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