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会落得如此境地,或主动、或被动都与自己脱不开干系。
“皇兄,我在外面等你...”刘琮抱拳后,缓缓退出屋子,将门关好。
“皇叔...”何思安坐到刘表床边,握着对方皱巴巴的双手,轻声说道。
听到何思安的声音,床上的刘表眼皮动了动,随后睁开双眼,浑浊的眼球盯着何思安,牵起一丝勉强的微笑。
“皇侄...你来了,荆州事宜可处理好了?”
“嗯...皇叔安心养病即可,一切有小侄在,皇叔尽可放心。”
“对皇侄的能力,我还是很相信的,皇侄放心,我的病我自己清楚,还不至于一命呜呼,过一阵子也许就好了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