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荣见状十分绝望的喊道“庄主大人!如果连你都失去信心了!我们还能怎么活!命令立即擂鼓聚兵!前军和中军就地建大立防线!为大军提供掩护。
剩余三军就好了撤回甜水关!只要甜水关在我们还有希望赢!
卫兵立即拉上寨主大人撤!”
看着提刀留下指挥的蒋荣,一旁的吕勐立马提议道“既然这样军师人!让我派一队白甲兵保护您吧!”
蒋荣淡淡的笑了笑,随后头也不回的向前军军阵走去道。
“照顾好大人!我们只是阻挡一下就会撤退!不会有事的!”
眼前吕勐等人待在自己眼前迟迟还不动,蒋荣不仅怒斥道“快走!”
“是大人!”
看着被白甲护着迅速向后撤离的吕勇,蒋荣长舒了一口气,随后就见他一脸正色的站在前军将旗下大喊道“弟兄们!列阵杀!”
在蒋荣的带领下,手下的兵丁爆发出了极强的战斗力,只可惜他们这次面对的可是训练有素的苏村军。
精良的装备、完备的训练、高昂的士气再加紧密的配合,让这群刚从奴隶转训而来的人,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。
于是在苏村军面前,这些不久前还在大杀四方的奴兵们,此刻突然都变成了待切的白菜,而苏村军正是那把锋利的切菜刀,大军每前进一步都有成片的奴兵倒下。
而奴兵对苏村军的全力一击,却往往只能在领头的苏村军的扎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刀痕。
即使有幸侥幸对苏村军兵士造成了伤害,位于受伤的苏村军兵士两旁的兵士便会立即向前,将这名兵士护在身后,从容将其救到后方医治。
就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的战斗后,吕勇军兵士惊奇的发现了一个令自己无法接受的现象,那就是此刻战场上死的基本上都是自家兵士。
自己这边即使牺牲了十几个人都不一定能换掉对面一个人,这个战损比让原本士气高昂的吕勇军直接崩溃了。
“弟兄们!快跑啊!对面根本就是铁人!我们没有办法干掉他们的!”
“快跑啊!对面根本就是恶魔转世!我们杀不死他们的!”
“逃啊!”
……
在吕勇军一声声绝望的惊呼声中,这些本就作战了多时,十分疲惫的吕勇军们全都丧失了与苏村军交战的勇气,纷纷扔下武器调头便跑。
眼见自家军队这么快就崩溃了,蒋荣立马站出来大喊道“弟兄们不要怕啊!他们也是人挨刀子也会死的!大家撑住啊!”
只可惜此刻吕勇军各部早已被苏村军杀的肝胆俱裂,当即就有将领大喊道“军师!我们实在撑不住了!”
“军师大人快和我们一起逃吧!”
看着眼前满眼期盼的将领,蒋荣起身大喊道“为了弟兄们我不能走!如果我们都跑了!寨主大人那边根本就没有时间回到甜水关组织防御!到时候我们又得被奴役!”
“为了自由!杀啊!”
“不!我不想死!”
在死亡的威胁下,自由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,不久前还拼命阻拦苏村军的吕勇前军,在仅坚持了十几分钟后,便全部崩溃了。
而更让他们崩溃的是自己在这坚持这么长时间,并没有起到一丝作用,在逃跑时他们才发现。
原本以为已经撤回去一部分人的左右两军,却已经被突然从两翼冒出来的三千多名苏村军战士缠住动弹不得。
并且远远望去,那里的形势和这里并无差别,都是一边倒的态势。
吕勇身旁此刻一名满脸是血的将领,此刻正一脸绝望的对着他大喊道“大人!我们全完了!乔家人心实在是太黑了!竟然直接用自己的寨主的性命引我们上钩!现在我们被围死了!”
吕勇听后淡淡的说道“这些人不是乔家人!”
“什么!”
看着手下惊讶的表情,吕勇无奈的回复说道“我们这次又为苏村军做了嫁衣了!”
一旁的宋濂听后,满眼血红的说道“又是苏村军!怎么哪里都有他们!这群人真是阴魂不散啊!弟兄们集合!随我冲杀苏村军!”
蒋荣一把拦下了失去理智的宋濂,指着满脸惊恐的自家奴兵一脸平静的说道“没用的!这些奴兵都已经被苏村军吓破胆了!
白甲兵出动,驱赶溃兵往甜水关方向突围!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,连短短的几百米对突不出去!”
一旁的吕勐在听到吕勇的话后,立马大喊道“弟兄们冲啊!为了庄主大人!”
“杀!”
在吕勐的一声令下,这些原本便在吕勇部中处于最高地位的白甲兵们立即行动起来。
他们呈梯子型队列悄悄来到溃兵军阵中大喊道“弟兄们!这群人根本就没想留活口啊!往北边跑我们才会有活路!跑啊!”
“是啊!快往北边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