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姐头,我说年前会回江南的,我又要失言了,帮我和杨总镖头说声抱歉。”
杨宝丹兀得心慌,怎地都不愿叫自己爷爷为爷爷了?
何肆心细如发,解释道:“只是觉得辜负了他老人家的期许,不配叫他爷爷。”
杨宝丹摇头不迭,“没事的,没事的……”
似乎是安慰何肆,也是安慰自己,她结结巴巴说道:“我们还有三年之约呢……”
何肆没有说话,是真的再不敢轻易许诺什么了。
杨宝丹等不到何肆的回答,又是嚅嗫道:“我会想你的,我可以来京城找你吗?”
何肆沉思许久,狠心说道:“大姐头,在我去找你之前,不要来找我,好吗?”
杨宝丹身子摇摇欲坠,明明是她抱着何肆,却是何肆在支持她。
杨宝丹仰着头,看着正中微仄的月亮,透过迷蒙的泪珠,映在眼里不止一轮,碎碎圆圆,心中想着,月亮啊月亮,所有人都爱你,所有人都崇拜你,所有人都看你。
你能照亮东南西北,能叫分隔之人在同时抬头看到同地。
你真是个伟大的存在。
杨宝丹轻声呼唤。
“水生……”
“在的。”
“你以后要多看月亮。”
“好。”何肆答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