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海摇了摇头,“不好说,可能是与化外牵连甚深的土着吧。”
射摩蠕蠕伸手一指,问道:“那这一条小鱼呢?为何也能出现在釜中?”
他手指之物,是一条灰黄交织的鲫鱼,只有食指长短。
身上有些淡淡磷光,似乎是颇梨金色。
除他之外,其余鳞集最少也有尺长,这条就小得有些太过分了。
依铜山细海所说,能入釜中者,武人至少也是四品往上,难道是某个大气运之人?中原有言,虎豹之驹,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气。
铜山细海眼神晦涩,轻声道:“许是变数。”
射摩蠕蠕突发奇想,不可抑制的打了个颤,即便是身旁旁无人却依旧压低声音道:“太师,若是让李且来知道了这釜中鱼的奥妙……岂非能驱虎吞狼?”
铜山细海轻笑道:“京城地下幽都中有几条暗河,其中有鱼名‘殃’,谐音‘余殃’,与我们这釜中鱼有异曲同工之妙,若说察见渊鱼,他更胜一筹,何须我们多此一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