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安兰看向几人,问道:“你们觉得此时如何蹊跷,可真是那个假道士害人?”
“可是,那么假道士为何要这么做呢?童男童女除非是被卖掉才能有价值,还有那些壮年男子,若是用血,那么他们究竟要做什么?”王翔百思不得其解。
李墉沉声说道:“这一任县令之所以没有死,我猜测他是知道宋员外在做什么的,只不过不敢动罢了。”
许阳见众人猜来猜去,笑着说道:“行了,咱们明日去镇上打听一番就行。那个老婆婆不是说宋员外想动手就动手,那么咱们就让那宋员外动手就成了。”
“以身犯险?”李墉皱了皱眉,虽说这法子的确是最简单接近真相的办法,但是同样,这实在是太危险了,若是被宋员外抓住,恐怕不等他们动手,宋员外就要杀人灭口了。
“不行,这样太危险了。”东方安兰阻止道。
许阳挑眉,这个办法他是想过可行性的。
“这一点儿也不危险,别忘了,宋员外抓人是为了放血祭阵,一时半儿还死不了。我倒是对那个假道士颇为好奇,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