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濯嗤笑一声,将玉佩扔到桌子上:“你说得对,我的确是瞧不起怎么一点蝇头小利,只不过这件事情,与我而言并没有任何好处,反倒是背负了一条罪名。”
许阳笑了笑:“公子这话可就误会我们王家了,我父亲因为公子这才能拿到如此多的财富,所以自然是会孝敬公子的。”
“现如今喊来的假扮之人已经狠狠地震慑住了所有人,三房以及族老根本不敢反对。等拿到王森手中的产业,在下会将一半都送给卢公子。”
不得不说,这的确是很大的手笔了。
卢濯拿着玉佩敲着桌子:“你的野心应该不止于此。”
若只是想要让他父亲掌握王家产业的话,根本不需要另外找人将他兄弟的手臂割断。
许阳眼神一闪:“没想到还是被公子看出来了,父亲能继承的儿子只需要一个便可,而且如今我父亲的年纪也都那么大了,做儿子的更应该为他分忧。”
卢濯这算是明白了,之所以此人要找一个王翔的替身,就是为了方便自己掌握所有王家的产业。
见卢濯的面容不算好看,许阳轻笑一声:“公子若是担心,我们可以立下字据,等这王家的产业都在我的手里,我就会将王家七成产业奉上。”
卢濯目光微动,不得不说,这的确很是诱人。
“你是二房的哪个儿子?”卢濯问道。
许阳说道:“我爹最小的儿子,因为我娘的缘故,我自幼身体不好,也一直在居住在别院。”
“这一次来到王家,我的住所依旧如同以往一般,这件事情若是没有完成,希望卢公子在我爹面前勿言此事。”
卢濯点了点头:“你回去吧。”
许阳没有接着缠人,干脆利落地离开了。
走到门外,却没有见到青鱼。
“王公子,您那个丫鬟去如厕了。”长随笑着说道。
许阳微微颔首:“今日之事,多谢您了,等到了他日,绝不会亏待您。”
长随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。
很快,青鱼就过来了,两人和长随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离开了。
卢濯对于许阳的计划很动心,但为了自己的保障,还是派人去调查了所谓的王家二房的幼子。
但是现在王翔已经在王家了,如果想要做点什么手脚还是很简单的。
去调查的人很快回来,对着卢濯说道:“公子,那人的确是王家二房的幼子,因为母亲就是个丫鬟,生出他之后就死了。”
“他被养在二房主母的名下,底下的几个孩子也都觉得此人是个奴才而已,饱受欺凌。后来还是因为被人差点整死了,王康这才把人弄到了别院。”
卢濯点了点头,这湘北的王家虽然庙小,但是这其中龌龊可不比一般的大家族要少,所以此人对王家有怨恨倒也是正常。
“本公子知道了。”
许阳带着青鱼离开了卢宅,随后进了王家不远处的别院,也是做了个样子,等到跟着的人没了之后,许阳和青鱼又去了林子里找已经被绑着了的王林。
王林看着两人,脸上满是惧怕之色:“你,你们想要做什么?”
许阳笑了笑:“三老爷你放心,我们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,就是想请你待在这个地方一段时间,等我的事情做好了之后,自然会把你送回去的。”
看着许阳那张和自家侄儿相似的脸,王林不敢置信地看着许阳:“你,你是王森的什么人?”
他很清楚二哥和自己外面根本没有什么人,所以也就只有一种可能,此人就是王森的另一个儿子!
王森果然是狡兔三窟,手段太好了!
许阳见着对方猜错了,但也没有纠正过来,朝着青鱼示意。
青鱼卸了王林的下巴,将药丸子给人灌了下去,没过两秒王林就晕倒了。
许阳将其放到了客栈里,并让青鱼在他的脸上做了点手脚,找了个哑巴婆子来照顾。
做完这些,两人就离开了。
青鱼说道:“吃了这药丸,有段时日这人会浑浑噩噩,说不出话,就算是请了灵安镇上最好的大夫,至少也得半个月的时间才能让人的清醒过来。”
半个月的时间够了,许阳很是满意。
两人回到了客栈,王翔和薛谩则是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们了。
“你们可回来了,我跟你说,薛兄今日太厉害了,这一刀下去,那站着的人连个屁都不敢放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许阳点了点头,看了眼不声不响的薛谩,对着王翔说道:“我去见过卢濯了,对他的意思是你是我找来的能人,所以可以加扮成王翔,你记得别露馅了。”
王翔顿时一怔,这不是让他在以后的日子如履薄冰吗?
“这会不会不太行,我有些害怕。”王翔说道,他万一不小心露馅了怎么办?
许阳看向薛谩,说道: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