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收敛了笑意,听着赵矸的话也没有应和。
许阳眸色沉沉,这钱恒究竟是太愚蠢,还是他背后的靠山太过于强大!
如此想着,许阳转头看了眼酒楼的方向。
他凑到李墉耳边说了两句话之后,又对着几人说道:“赵兄,沈兄,咱们也该进去了,莫要让县令大人等久了。”
这一次,虽然说主考官游方不会参与,但是他们能和县令一块儿吃饭对于一些人来说也是恩赐了。
走到里面之后,李墉趁着旁人不注意便和许阳他们分开了。
王翔有些心痒痒,不知道许阳是让李墉去做什么。
许阳也没有解释,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就和王翔坐下了。
这场鸣凤宴办的很是浩大,三层楼都有人坐着。
“许阳,这云栖酒楼可是我们的,现在莫名其妙成了那个钱恒的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王翔百思不得其解。
许阳倒是有个猜测:“云栖酒楼在牙行出售的时候,钱恒不敢动手的,但是他是县令的小舅子,所以等到酒楼被我们买去之后,就掉换了契书吧。”
当然,这契书并非是有效的,恐怕是钱恒觉得他们是平民百姓不敢说什么,故而敢如此大胆。
“可,今日是鸣凤宴,若是将此事捅出来的话,恐怕县令对我们也会有意见。”王翔考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