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苏家的背后若是真的没有什么靠山,他是绝对不信的。
王翔思索了片刻,才说道:“鸣凤县的县令是黄大人,县尉是沈钰霖的父亲,并且沈家也是有生意的,至于县丞,姓苟,此人在鸣凤县没有多少能力,已经病了好几年。”
“要说苏家的靠山,还真的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。”
沈钰霖之所以这么嚣张,是因为沈家的存在,再加上他爹是县丞,也算是“地头蛇”,但是苏家,还真的不知为何,这书坊的生意在鸣凤县也是独树一帜。
许阳说道:“正因为不知道,所以我也是想着赌一把,若是此举成功,那么我们也算是借着苏家的风。”
李墉当即明白过来,这个做法其实就是四个字——狐假虎威。
“若是如此,被苏玉荣知晓,恐怕是会不高兴。”李墉提醒道。
许阳却没有看的那么简单,苏玉荣并非是一个目光短浅之人。
“等他真的像我说的去做,那么我们之间的利益捆绑就会越来越重,他是个聪明人,不会因为想到了这一点而对我们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