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过来,所谓何事?”
许阳拿出了几盒礼品,笑着说道:“听闻黄大人与山匪搏斗手上,草民听闻感动非常,特意买了些礼品希望大人您安然无虞。”
黄存皮笑肉不笑:“若是本官没有猜错,你们也不是鸣凤县的人,何必如此装模作样?”
许阳连忙解释道:“草民的父母,当年被山匪劫持后身子落下了病根,没过几年就抛下了小人离开了。”
“这位是灵安县县令之子,当年也是被山匪劫持过,还有这位兄弟,山匪为了抢一些钱财,就将他带走了,若非是衙役来的及时,他恐怕就没了。”
“我们虽然并非是鸣凤县之人,但是我们却深受山匪之苦,天下山匪一般黑,黄大人既然打击了山匪,便是帮我这等人报了仇!”
黄存听此人所言旁边一人竟然还是同僚之子,笑得更加和蔼了。
又听着许阳这话,倒是信任了几分。
“你是灵安县县令之子?”黄存看向李墉。
李墉收敛了方才的笑意,不得不说,之前许阳给他们两人编的身世着实是有些令当事人尴尬。
“回黄大人,家父的确是灵安县县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