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的生意自然而然就会起来,他干嘛要为他人做嫁衣?
李墉坐到了一边:“不,姓裘的一定会把酒楼交给沈钰霖,因为这两次的事情,说明沈钰霖已经掌握了裘东家的秘密。”
“若是姓裘的不识趣,下一次就是沈钰霖将秘密发扬出去了。”
虽说他们不知道沈钰霖和裘家有什么恩怨,但是沈钰霖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,着实是干脆利落。
“那咱们现在?”王翔知道许阳和李墉肯定是要出手的,但是这件事情是官员出面,万一一个没处理好,他们三还得进大牢。
许阳淡淡地说道:“青娘的死,想必师兄也知道了。”
“沈钰霖和师兄之间,也一定有联系。”
“而且,裘家和师兄之间,也有关系。”
许阳倒不是怀疑金跃,这件事情的确和他无关,但是他可以利用这点。
说着,许阳拿出了一叠书信,交给了李墉:“想必过两日,裘家定然会来人,到时把这些交给他们便可。”
“那我们呢?”
“自然是留下来看热闹。”许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