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萌芽之中。
听墙角这种事情,曹铄都不喜欢去做,更何况是被听墙角?
听曹铄这么说,原本还有些担心的袁谭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“子明贤弟还念叨着愚兄,愚兄这心里很是开心啊,遥想当年,愚兄初次见到子明贤弟的时候,你还很小,跟在子修贤弟的后面吵着要糖吃……”
曹铄的脸色猛然一黑。
你特么没完了是吧?
喊你一声兄长,是给你面子。
你特么顺杆儿上,一口一个贤弟的,是有点儿飘了,还是觉得我握不住刀了?
注意到曹铄的脸色变得阴沉了,袁谭也慌忙拱手告罪。
“是愚兄疏忽了,不应该提……”
袁谭还以为曹铄变脸色,是因为提到了曹昂的原因。
毕竟曹操哭着嚷着要给曹昂认错的时候,袁谭也在场——他虽然对于袁家是个二五仔,但终究是被朝廷任命的车骑将军。
单论官职的话,就算是曹铄,也比不过袁谭。
当然,袁谭虽然一口一个贤弟的称呼曹铄,却不会,也不敢用官职来压曹铄。
袁谭是有点儿莽,但不是傻——嗯,有一点儿傻,但不是特别的傻。
卧槽,这货还是没意识到老子生气的点儿在哪儿!
曹铄很想双手环抱,撅起腚,左脚向前45°,对着地面踩着接拍,背景音来个诡异的欧巴刚弄死他,让袁谭猜猜,他现在为何会变了脸色。
但想了想,曹铄还是放弃了。
因为他是个爷们儿,这种娘们唧唧的让人猜心思的事情,他实在是做不来。
叹了口气,曹铄摆了摆手:“好了,先退下吧,我有点儿倦了。”
袁谭不敢多问,拱手行了一礼:“那子明贤弟好生休息,愚兄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说罢,转身离去,浑然没有注意到,曹铄的脸色更加的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