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连在场的益州之臣个个都喜开颜笑。
“那是自然,益州之地,沃野千里,岂是荆州、扬州所能比的?”
孙邵和严畯一听这话,脸色一青,心中已有怒意。
“我与征南将军不同,征南将军穷兵黩武,好战天下,致使百姓受苦,我着重治理地方,因此治下政通人和,百姓殷实。”
孙邵听到刘璋又说陈飚的坏话,火蹭蹭往上窜:“益州牧,我主征战天下,乃为百姓谋利。我主据荆扬之地以来,平定境内盗贼,数年境内无战事,百姓生活安定,勤于耕种,生活已是蒸蒸日上。”
“反观益州,州牧虽仁慈,且一心治理地方,但境内盗贼丛生,有异心者众,州牧却无能为力。我初来益州,便听说益州有不服州牧者,占据郡县,割据一方,危害百姓。益州百姓,一年辛苦耕种,却为盗贼所掳,年年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