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:“我们只能行诱敌之计,诱出江陵之兵,设伏败之。”
“子敬说得容易?据暗卫传来消息,张允因上次兵败,被刘表斥责,虽仍留在江陵,但贬为刘磐之下。刘磐此人,行事谨慎,若是刘表下了死命令,让其坚守,他一定会坚守不出。这刘磐要比张允难对付得多。”
陈飚突然又想到一个主意:“不若在襄阳散播谣言,称刘磐有谋反之心,刘表必会怀疑刘磐,如此就可能将刘磐调离。”
鲁肃却摇了摇头:“恐怕不妥,刘表并不是容易轻信谣言之人,且襄阳有蒯越、蒯良、蔡帽等智者,也会劝说刘表,谣言多半不会得逞。”
陈飚听了,感到一阵失望,但他觉得鲁肃的话有道理。
“不过,如在江陵散播谣言,或许会有效。”鲁肃兴奋起来:“在江陵散播谣言,称刘表不信任刘磐,可能会将刘磐调离江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