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量了。
立秋可不敢拿人心来赌。
所以只能委屈那位素未谋面的黄姑娘,要嫁给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了。
她只能往好处想,兴许一物降一物,黄姑娘有法子降服得住张由呢。
“我还得靠着三哥给我置办嫁妆呢,怎么会坏了三哥的好事?胡妈妈只知道我是张家新认下的养女,过几日就要嫁人,那胡妈妈还懂礼数,还说回去会禀告黄家的老爷太太,明日再补一份礼来。”
张由明显松了一口气,脸上又挂上温和的笑容:“立秋果然比从前聪明,你既然叫我一声三哥,黄氏就是你的三嫂,她家有些家底,又一向出手大方,必定会给你准备一份厚厚的添妆礼。”
“啥?我的老天爷呀,三娃子,你给这小贱人准备了一份嫁妆还不够,还想撺掇着我那三儿媳妇给她添妆?你咋就这么傻!”
刘氏身子动弹不得,嘴巴倒是挺好使。
可惜她嘴巴被打肿了,说起话来呜呜咽咽的,听着就很滑稽。
“娘,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啥,”陈云芳急了,挺着大肚子挤到立秋跟前,“立秋,你看见堆在厢房的那些箱笼了吗?”
“还问她干啥!”张老蔫忽然阴沉沉地发话,“准是立秋这丫头偷的!立秋,赶紧把东西交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