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甲子,如此算来,贫道也是活了上百年的人了……”
“喂喂喂,”顾长安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泾阳县里有个济仁堂,我一会儿送你过去,你治治你的脑子。”
“顾道友……”南风很委屈,“我好心带你修行,你怎可这般对我?”
那撒娇耍赖的模样,比立秋梦里红袖招的头牌还要勾人。
立秋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片一片地往下掉。
她怀疑梦里戴面具的人是不是南风这个家伙。
梦里那个人凶神恶煞的,跟南风的气质很不相符。
南风就算害她,大概也是害得她鸡皮疙瘩都掉光而死。
昨日下了大半天的雨,路上很是泥泞,本来半天就能到县城,愣是晌午后才到。
几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,一进泾阳县,顾长安就直奔鸿运楼。
跑堂伙计很热情,将三人引到二楼。
“客官要吃喝些什么?”
立秋很紧张。
她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用饭,哪怕在梦里,她也未曾踏足酒楼,一时好奇,便留心看这酒楼的布局,直等到南风喊了她两次,她才回过神。
“伙计问你呢,女居士,你想吃些什么呀?”
立秋很茫然:“我……”
“伙计,把你们店里的水牌拿出来,”顾长安扭头朝着立秋笑,“叫我媳妇儿挑,媳妇儿,你看上哪块牌子就选哪块,别客气,反正是这臭道士付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