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即便是知道了，他也不会感到意外。
真以为他当初费尽心思将航母运回国，就为了卖钱？
这张虎皮才是最重要的！
当然，内地也清楚，但这本身也是作为给予林祥的奖励之一，具体就表现在那辆红旗上。
程一言的脑补其实不算错，除了林祥并不是白手套这一点外，其余都可以说没什么毛病。
只是程一言怎么也没有想到，有人可以给国家带回两艘航母。
他现在就是为林祥真实拥有的影响力，脑补了个错误的过程而已。
从结果上来讲，林祥代表内地的势力压制他一个已经没用的白手套，完全不在话下！
程一言越想越心惊。
最重要的是，如果林祥没有这个意思，那他完全没必要随着刘启源一同上门……
“怪不得……我猜，刘启源应该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请动你的吧？”程一言勉强笑道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所以，你没有拒绝？”
面对程一言的试探，林祥露出了不置可否的笑容。
“我打算听听你的意见，毕竟，我也不想做些没有好处的事情。”
程一言眼睛顿时一亮。
“一块钱！”他立马竖起一根手指，兴奋地说道。
“我以一块钱的价格将嘉文集团卖给你！”
林祥一愣，但见他不像是在说笑，顿时有些懵。
“你要卖掉嘉文集团？卖掉集团的所有资产？”
“没错！”
程一言脸上闪过一丝肉疼。
他私底下给家人还留有不少家产，但嘉文集团依然留有他手里财富的一半，只不过因为债务问题不好出手而已。
“我现在拥有着嘉文的所有股权，当然，这些股权如今其实也不怎么值钱了，而且集团还有一些债务……”
嘉文集团已经清盘退市了，前主席张嘉文“不知所踪”，股权自然就留到了他手里。
现在集团最大的麻烦就是那些债务。
虽然还没到绝路的时候，但靠着如今绝好的房市，再加上资产的营收，支付债务利息刚刚好。
就算把那些地产全都卖掉，其实都不够还债的。
嘉文集团就这么半死不活地赖在了程一言的手里。
不破产，债务清不掉，这些资产依然还在他手里。
破产了，债务即使还不掉也会彻底清盘，但他也一无所有了。
唯一的曙光，就是等这些资产增值后总价值超过债务。
所以，程一言就这么咬着牙坚持着，也还真让他看到了翻盘的可能。
现如今，他手里的地产有一半翻了一倍，剩下的也都增值了至少五六成。
只要再坚持下去，不用久，整体再翻一倍，他就够还债了！
当然，他很贪心。
以前资不抵债的时候，他祈祷着能还债就好。
如今看到还债的希望了，他又暗暗期待着能再翻几倍，至少让自己再次风光起来。
这也是为什么，明明他私底下还有不少钱，却一直咬牙坚持着嘉文集团。
但现在，林祥的出现，让他看到了另一种曙光。
让他重回巅峰的曙光！
注意到林祥皱起眉头，程一言反而忍不住露出了笑容。
“是，从实际来看，我就是倒贴钱，也没谁会愿意买嘉文这一堆债回去，但你不同！”
他突然指着林祥，目光锐利。
“我研究过你的文祥集团，现在时机正好，来吧，林祥，让文祥集团借嘉文的壳，上市！我们一定能将港股搅得天翻地覆！”
在程一言看来，去年刚发过一份非常耀眼财报的文祥集团，就是如今港岛最备受瞩目的公司。
最重要的是，这家公司还没有上市！
就算文祥集团特殊一点，加快了流程和审核，走完上市流程也至少要一年。
但借壳上市就不同了。
只要林祥愿意买下嘉文集团，承担“些许”债务，然后将嘉文集团再次打包……
半年，不，三个月！
程一言自信，他有把握三个月就能将换壳后的文祥集团打包上市。
速度是一方面，最让程一言兴奋的是，他可以将文祥集团炒作成当下的港股第一股！
在他看来，就算不使用一些手段，文祥集团也完全有这个实力做到这种程度。
林祥是在浪费如此大好的上市圈钱的机会！
程一言眼神狂热地盯着林祥，又带着一股愤懑。
当初他的嘉文集团要是有这种底蕴，又何必靠那种小手段来抬高股价呢？
林祥背靠内地，越临近回归，文祥集团就越会被大家所看好。
程一言很清楚，一家公司的股价，不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