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,现在买很划算。”
徐渭无语:……晏鹤年黑吃黑富可敌国,晏珣还要去占酱菜的便宜?
真的是勤俭持家。
徐渭一家告辞离开,大门重新关上。
阿豹捧着肚子大笑:“徐大郎一副别人欠他几百万的样子,我就带他去喝豆汁儿,他当下就喷了。”
“就猜到是你作怪!没有你这样待客的。”晏珣不轻不重敲了阿豹一下。
“嘿嘿!珣哥对徐家那么好,徐枚还用鼻孔瞧人,就该戏弄一下。”阿豹狡猾笑道,“下不为例!我下回把他哄到西山挖煤。”
请喝豆汁儿还不好?那就卖去晏家黑煤窑。
晏鹤年听到他们的话,觉得阿豹的主意不错……不愧是姓晏的,脑子就是灵活。
阿豹又说:“我们在街上听到很多人议论今科会试,赌坊也开始下注。珣哥是同考官,有没有状元人选?”
阿豹焦急又期待,发横财的机会又到,请叫我双河村赌神!
晏珣皱眉思索一会儿,微微摇头:“我想不到谁是一甲,你看着赌坊的赔率买。小赌怡情,别把娶媳妇的钱都押进去。”
这个道理阿豹懂!
他向来是个懂事的男子汉,存着钱让人送回家给虎头哥娶媳妇、给燕子妹妹做嫁妆。
父子俩单独相处的时候,晏鹤年问:“你一个有印象的都没有?”
晏珣迟疑地说:“考生名单中,最有名的就是归有光。另外有个叫沈鲤的,名字挺吉利。但我不知道他的名次。”
并不是有名的人就是一甲,不信你问张居正、归有光。
晏鹤年笑道:“记不清也正常……哪能每一科都出首辅。反正今科咱们做考官,不能去下注,管他谁是状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