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眯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“你看这块腰牌,是什么人的?当时贼人纵火被我惊跑,被我捡到这块东西。”
晏鹤年接过东西一看,是锦衣卫的腰牌,背后刻有姓名、职务。
锦衣卫千户,胡桂奇。
胡宗宪是锦衣卫军户出身,其长子胡桂奇曾任锦衣卫千户。胡宗宪革职回乡,胡桂奇没有被处置。
所以说……
“锦衣卫千户亲自来放火,还掉下腰牌让你捡?”晏鹤年笑道,“你运气真好。”
李四得意:“是我这打更人勤勤恳恳,我要是懒一点,能观察到贼情火情?晏哥哥,你就说这块腰牌值多少吧?”
“我家被烧毁,你做朋友的不帮衬几两银子,还问我要钱?”晏鹤年反问。
李四瞪眼:“你该不会不给钱吧?早知道我不等你,先卖给汪老爷!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要回来?”
“前十天半个月的?反正是房子没烧的时候。县衙收到邸报,皇帝召你先回京。茶馆里都说,皇帝重用你,一天也离不得。”
晏鹤年点点头,摸出一锭银子:“先拿着喝酒!等我见一见土地庙的老道,再给你们钱,帮我重盖屋子。”
李四顿时眉开眼笑。
晏六哥想让他做包工头啊?那可真是有眼光。
盖房子的钱不一定的,可多可少。
平安远远见他们说完话,小跑过来:“晏叔,你要不要看看少了什么?”
晏鹤年摇摇头:“重要的东西不在这里。不管对方想找什么,都找不到。”
重要的东西会放在老四经常来的地方?
那不是让乌云看鱼吗?
不过……对方连这一处吉屋都搜过,其他几处房子,该不会也光顾了吧?
扬州那里,租傅伦的宅子已经还回去,家当搬到王徽陪嫁的大宅里,有王家的人看着。
京城嘛,天子脚下,时时有人在家。
想一想,还真的是这处房屋最好下手。
晏鹤年收好胡桂奇的腰牌……这回可以跟徐渭开诚布公交换消息。
徐文长,你也不想你家少主被栽赃嫁祸吧?
我可以不论究竟,直接把腰牌交给徐阶,你猜他们会怎么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