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实习郎中兼东厂实习公公。
杨仲泽的语气掩饰不住的羡慕……同为举人,汝何独秀。
晏珣微微得意:“多才多艺,就是这么受欢迎。”
大家都是自己人,过分谦虚就是虚伪~~
虽说,旁人只看到他们风光得意,看不到参与高端局的风险。
大丈夫在世,若连出头露面的勇气都没有,不如回家种玉蜀黍。
“晏叔祖呢,今日怎么不见?”杨仲泽问。
晏珣说:“西山煤窑那里出了一点事,我爹娘带常欢和阿豹过去处理,明天大概就回来。”
罗家胆子还挺大,皇帝让他家给的煤窑,都敢搞小动作。
杨仲泽担忧:“会试在即,莫要节外生枝。”
“放心,处理得来。”晏珣胸有成竹。
汪德渊眼珠转了转:“小杨,你之前不是说辈分各论各的,怎么现在又喊‘珣叔’、‘晏叔祖’,你的辈分可以自由变换?”
杨仲泽理直气壮:“他们是乡试双魁首,我喊一声叔祖和叔父又不亏。若晏叔祖中状元,我逢人就说我是他侄孙。”
杨某一生,坦坦荡荡。
“哈哈……”曾庆斌进门就听到杨仲泽高谈阔论,笑道:“你们在这里论亲戚,不去大正有德茶楼?我遇到好些有名的人物。”
他伸手说:“这一位是京城国子监监生余有丁,晏兄应该是认识的。”
晏珣站起来请他们入座,又让店小二加一壶茶,笑道:“有一次张司业在茶楼出题,我和余兄一起回答。”
双方相互见礼、自我介绍。
汪德渊洋洋得意:“你是北京国子监的监生,我是南京国子监的监生。吴情大人夸我是南监最佳,离五魁首只差一点点。”
余有丁诧异,这样的人物他怎么没听过?
南北国子监互相别苗头,既然在这里遇到南监的高手,余有丁决定切磋切磋。
他约着汪德渊到旁边一桌破题作文,不一会儿就满头问号……
???
到底是南监的水平问题,还是吴情的眼光有问题……总不会是他自己的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