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的一瞬间。
陆书记唉声叹气的声音，就从前排不断的传来。
他陆某人！
好歹也在职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。
居然没有问清楚缘由。
就说了那样的话。
陈牧继续开口道：“一会儿进了校医室，你们可以挨个给陆书记把脉，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。”
【你在想屁吃！】
但在直播镜头下。
委屈至极的陆书记，挣扎了起来，“不是！起码要听我解释上一两句啊！”
也许他的职位没有折在脆皮大学生身上，反倒是先一步折在无良营销号手里了……
心中默默的想着。
可每次脖子刚往陈牧这边凑一点，可能是他的职业道德，开始警醒他。
陈牧往前排看了一眼，继续道：“学校里的教授们，听到校医室在做直播后，都不来校医室看病，我也抓不到几个中老年人给你们练手。”
想不到他们学校的这位书记。
尽管。
—
方才一脸认真的回答陈牧：“陆书记的呼吸粗重，鼻腔堵塞，一方面是近期过于疲惫，另一方面，我怀疑陆书记可能有鼻炎。”
「陈医生前面已经在很努力的给陆书记使眼色了，关键是陆书记一点都没有看到啊！」
「我们听到的，抵抗力。陆书记听到的，中老年人……」
陈牧听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。
跟拍摄像揉了揉眼睛。
「刘药教授今天在给我们本科的上课，上课的内容就是看陈医生的直播……」
白大褂极为无语：“书记……”
这手铐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居然是温热的。
穿着制服的人，要求陆书记跟着他们一起离开，配合调查。
自从校长进了icu后，他就睡不好了。
跟拍摄像下意识的调整摄像机，聚焦。
片刻后。
居然还有那种很少见的隐疾？
睁开眼睛。
随后勾着唇，靠在一边问道。
直播画面里。
「也不知道这位白大褂的教授，有没有看到刚刚那一巴掌，会不会在小本本上记仇？」
「陆书记的睡眠是真好啊，要是我听到陈医生说的话，我会睡不着的……」
是加了好友后，微信自动生成的打招呼。
白大褂呆滞的照做：“好的，陈医生……”
白大褂：“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，不需要去医院，也不需要坐何司机的车，所以我能不能回校医院去工作……”
在节目组来海城大学拍摄之前。
听着后面的动静。
—
陆书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陈牧还没有来得及取笑陆书记两句，就听到自己的身后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，稀稀疏疏的声音。
不论是他，还是眼前的白大褂都清楚，刚刚的那一巴掌只是一个意外。
—
就连正在开车的何司机，都忍不住往副驾驶的位子上瞥去。
「医院里的确是中老年人和小孩子多一些，因为到了这种年纪，抵抗力自然就变弱了。」
他梦到了一个鬼魅一般的铃声，像是催命一样响起。
“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，好好的检查一下，刚刚那一巴掌打坏没有？”
陆书记可是一点都没有忘记，这里还有直播镜头呢。
听着陈牧的话。
白大褂又有些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好奇心，“陈医生，为什么在陆书记的脉象中可以学到东西，是陆书记得了什么比较稀奇的病吗？”
—
总觉得海城大学随时都会发生什么，把上面都惊动的天大事故。
「陆书记：我现在昏迷一下，还来得及吗？」
回想了一下刚刚那柔软的触感，整个人懵了……
他坐着的副驾驶门，是四敞大开的。
—
“以后伱们到了临床上，接触的最多的，大概率也是中老年的患者，只是……”
「……」
陆书记干脆抱着自己的保温杯，假装睡觉了。
便看到校救护车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到校医院门口了。
“陈医生，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然后把手机上的内容，直接怼到了直播镜头前。
整个人愣是被陈牧的目光吓了个一激灵。
跟拍摄像又努力的，把脖子缩回去。
话音刚落。
「……」
「醒来以后的陆书记：陈医生，听说你到处宣传我是中老年人？！」
「陈医生的话虽然不太好听，但说的好像又没有什么问题？」
陈牧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