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现在也没有多少个人用墨水吧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也知道，牙的问题越拖越严重，可我是真的不敢去看牙！」

    “后来，当事人求助了辅导员，辅导员上报学校后，咱们学校的法学院，就组织了一个校内法律援助的社团。”

    陈牧：“既然知道漏神经了，之前为什么不去看牙医？”

    陈牧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章巧巧捋了捋自己的秀发，“陈医生，我的腰很疼，我可以来校医室做个针灸吗？”

    呲牙咧嘴的进了校医室。

    「我之前阑尾炎上手术台，都没有去看牙紧张……」

    陈牧心中一凛。

    男生继续写道：“我知道，可这就算了！”

    “后来那家店在学校门口没有人光顾，哪怕偶尔有人想要进去，也会有热心的同学把人拦住，给她讲曾经发生过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「我原本也是靠布洛芬续命的，结果布洛芬吃的太勤了，直接给自己吃出了过敏性紫癜……」

    “先过来做个登记，身份证或者医保卡，带了吗？”

    「在大学门口，搞这种事，这家店怎么敢的？」

    陈牧打开水龙头，直接用清水，清洗女生的眼睛。

    就成功的把人打发走了。

    眼前的视线基本上不模糊了，看着自己的眼睛里，已经变得干净起来。

    女生一抬眼。

    颇为无奈。

    陈牧叹气。

    “你先躺上去，我看一下你的具体情况。”

    陈牧直接把纸上的内容，读出了声：“陈医生，我吃口香糖，嵌牙里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那颗牙，是坏掉的，已经漏神经了。”

    看到女生眼睛的情况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“你们谁去看一眼，门口是不是又排队了？”

    陈牧：“这是正常的看牙流程。”

    难免有些惊讶：“这就可以了？”

    说话间。

    “再后来，那家店就转让了。”

    “陈医生，我是主修肾病科的，请问接下来如果有肾病的患者，可以让我来陪诊吗？”

    陈牧很自觉的从桌子下面，拿了一沓病历本上来。

    门外。

    “但是偏偏学校又不让把书什么的放在学校里，我只能来回的背着。”

    “本着就近原则，我就去了学校门口的美妆店，买了一套护肤品。”

    “后面的实习医生，麻烦帮忙开一瓶盐水！”

    上下打量了主动站出来的这位白大褂一眼。

    她身边妆容精致的女生，看起来比胡蓝蓝还要生气，“她对化妆品不了解，还是我回了寝室一问，才知道她买贵了！”

    「？？？」

    撇了撇嘴，质疑道：“我朋友这个情况，可能是要动刀的！”

    不需要章巧巧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女生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「章巧巧。」

    章巧巧的眼睛有些红，“我经常坐的那辆公交车，其中有一个站点是菜市场。”

    整个眼睛里，都是漆黑的墨水。

    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。

    “带了，带了……”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“眼线液笔里的墨水，都漏到我的眼睛里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哦，好的，陈医生！”患者的朋友恭恭敬敬的患者的身份证，递给了陈牧。

    一个还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男生。

    开始手写自己的病情之前。

    而且已经有五六年的病史了。

    像是章巧巧这个年纪的。

    「太恶劣了吧！眼睛是多么重要的器官啊，直接往别人的眼里泼墨水？」

    「胡蓝蓝。」

    就听到白大褂接下来的一句：“可是你朋友这个502，涂点酒精就行了，也不需要动刀子啊！”

    “就算是我有的时候，幸运的抢到了座位，也会有买菜回来的老人，故意站在我的身前。”

    陈牧指了指那边已经换好了一次医用床单的检查床。

    “咱们学校后面，就有个牙科诊所，你直接去那里看。”

    “可谁知道，官网上正价只需要几十块钱的单品，她都是以两倍的价钱卖给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对了！”

    章巧巧吸了吸鼻子：“我那时候才刚刚上高中，就查出来了腰肌劳损，后来我妈妈为了我把家里的房子卖了，去学校附近买的房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把家里的存款都掏空了，陈医生，我来校医室是听说你这里针灸什么不要钱，想给家里省点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