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动手……真的没有动手……”
秦北风此时只觉得心累,看着抱着自己的大腿的秦高志,叹了一口气,一脚踹出。
这次稍带上了力气。
秦高志被一脚踹出,胸骨直接断裂数根,一口鲜血猛地喷出。
倒在了地上,萎靡不振。
秦北风指着秦高志。
愤怒让他的指尖都稍稍颤抖了几下。
“世子的身上留有你的气息!你,真的没有对世子动手!?”
“纵使我相信你,你没有这个胆子!但是你又如何能够解释世子的身上,为何留有你的气息!”
秦高志慌乱,手足无措,没有什么办法,只是哭泣出声。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世子忽然就倒地了。”
“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,想要杀了世子,但也只是想想,我没有出手,没有……”
秦高志无力地辩解。
可是他越是辩解。
反而是越是做实了他的内心动机。
偷看世子洞房,被世子发现,且责罚之后,就对世子心生不满,随后便暴怒出手。
世子那个身子骨,哪里是秦高志的对手。
再加上,世子从来没有对秦高志有过什么防备,一下子被打成这般模样,倒也是合情合理了。
秦北风叹了一口气,已然有点不想多说了。
不管秦高志此时怎么说,他对程光出手终究是实打事的。
这一点,不容反驳,但凭这一点。
秦高志就是死罪难逃。
秦北风不想自己动手,面对秦高志这个义子,他终究还是不忍,于是挥了挥手,让自己身边的人将秦高志给带下去。
两个身穿漆黑甲胄的将士上前,擒住秦高志,将他拖下去。
秦高志被秦北风身边的将士给擒住后,神情更加慌乱。
四肢无力地挣扎着,身体不由得一阵颤抖。
他大声哭喊,求饶似地道。
“爹,爹,真不是我,真不是我。”
“是李大白那狗东西做的!”
“绝对是他!!”
秦高志此时的话,已然是没有多少人再愿意去听了。
很快的功夫,秦高志的身影便被拖了出去。
片刻后的功夫,只听一道“咔嚓”声,好似是有什么东西坠落在地,秦高志原本高昂的哭喊声,瞬间消失停滞。
秦北风的身体,在那刹那,微不可见地颤抖了几下。
眼眸之中满是悲痛。
哪怕秦高志是个义子可是这么多年来,他待秦高志如亲生儿子没有什么区别。
原本,在未来,秦高志也会继承他的位置。
可是谁能够想到。
秦高志竟然胆敢刺杀世子。
若是世子伤受得不重,倒也还罢了。
可是世子那般模样……
几乎与死了没有多少区别。
若不是自己一直对国公衷心耿耿,只怕国公也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。
秦北风叹了一口气,颇有点失魂落魄地向着远处大殿走去。
国公将这事,让给自己处理,已然是给他最大的面子了。
若是不斩了秦高志,他无法向镇国公程世远交待,也无法向此时生死不知的世子交待。
今日是雁秋那孩子的新婚之日,原本应该是喜庆的。
结果因为秦高志这么一档事,将原本喜庆的色彩瞬间搅黄,改变了原有的味道。
世子这般状态,估计也是无法洞房了。
眼下秦雁秋还不知道此事。
若是知道秦高志今日袭击世子,将世子重伤,而秦高志也被自己斩了,不知道会任何反应。
秦北风念及此处,又是叹了一口气,硬朗的面容上,带上了些许的疲惫。
秦北风离开,李柏旬望了望秦高志被拖走的方向,然后看向了身边脸上带有些开心的李大白。
无奈地拍了拍李大白大脑袋。
“你啊你,这事你回去之后再和我好好说说。”
“还有,别以为你现在就无事了,世子成了这般模样,你还就在一旁,若是再查出世子身上的伤势,有你的影子,你估计也要人头落地。”
李大白听李柏旬这么一说,脸上的肥肉颤抖了几下,因为秦高志忽然噶了,而感到些许开心的他,顿时间就有点笑不出声了。
干笑着道:
“爷,这不应该啊,我可没有对世子动手。”
李柏旬捋着山羊胡子,瞥了李大白一眼,“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动手,若是刚刚有查到世子的身上,有你的气息,你现在的下场,比之秦高志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你个臭小子,快给老夫滚。”
李柏旬挥了一下衣袖,然后快步向着大殿去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