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想要怎么惩罚在下，直说便是。”
秦高志这话说得很有水平。
他一方面又摆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，告诉程光哪怕他秦高志的身份地位不如程光这位尊贵的镇国公世子，也是不差，在这北伐军之中更是数一数二。
其二还表明了自己的衷心，表示不管程光要怎么惩罚他，他都愿意接受。
这点小心机，若是遇到了其他人，或许还真的有用。
就算不看在秦高志本人的面子上，看在秦北风的面子上，也不会太过于为难秦高志。
更何况。
秦高志趴墙角偷看世子洞房这种事，可大可小。
最后很有可能不了了之。
程光注视着秦高志，看到秦高志硬朗的面容上，满是恭敬。
但是自他隐隐颤抖的双手之中，可以看得出来，此时的秦高志，内心并不像是他表面表现得这么平静。
程光只是看了一眼，便觉得好笑。
“我刚刚见你给自己扇了一耳光，你不妨就这么扇下去，直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程光这话说出来，秦高志的脸色又是变了。
呼吸微滞。
怔怔地看着程光。
嘴唇微动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可是话到最后，最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。
默默地点头，咬牙地道。
“世子，这么做就过分了吧？”
程光面色不变，“你也可以不扇。”
秦高志嘴唇微微哆嗦了几下，五指紧紧地握到一起，随后便是有些无力地松开。
“我可以扇，只要世子能够原谅我就好，但是，世子什么时候满意？不妨给我定下一个时间。”
秦高志话说出来，一旁李大白哼嗤笑了一声。
“你还敢和世子讨价还价？”
秦高志闻言又是一气，瞪着李大白，嘴唇蠕动着，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他此时只觉得这胖子，真是讨厌。
程光听到秦高志这般说，心中思索了一下，好似是想到了什么，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。
当即点头道，“好，扇完一柱香时间就可以。”
说罢，程光目光落到了李大白的身上，“你去抓来一柱香。”
李大白当即点头，一脸开心地跑开去拿香了。
看到秦高志倒霉，他就特别开心。
不过片刻，便拿回来一柱香。
秦高志看到李大白拿过来的香，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这厮没有过分，拿的这香只是普通正常的香。
程光将香接过去，一手挥出，那柱香径直地插在地面上，一道元气挥出将之点燃。
“开始吧。”
秦高志看着脚下燃烧着的香，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程光这位尊贵的世子按在脚下狠狠地摩擦。
但这事，若是世子不肯放过他，若是让秦北风他们知道了，只怕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秦高志咬了咬牙，猛地甩起一巴掌，向着自己的脸上挥去。
“啪”！
一瞬间。
秦高志的脸就红了。
这秦高志真的用力，不带有一丝一毫收手的。
能忍，也挺狠。
程光看着秦高志，见他这般模样，摩挲着下巴。
能够承受这般屈辱的人，哪怕表面再怎么顺从，内心不可能是个甘于平凡的人。
程光此时倒是能够有点理解，为什么秦高志这个，后面会背叛了那位世子，转向投靠了大周皇帝。
连带着北伐军的军权也被大周皇帝给收了回去。
这秦高志，或许从一开始，就是一个老六。
从来没有变过。
程光注视着秦高志，秦高志很用力地给自己扇着，一巴掌接着一巴掌。
秦高志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脚下的那柱香。
那香每燃烧一点，他的心中便就轻松一点。
只要将这香燃烧般，他就解脱了。
程光见这般景象，觉得有必要给他加点料了。
稍稍地运用起太极图，指尖有一抹黑白色的奇异光泽闪过。
程光一指隐秘地点在那柱正在燃烧着的香上。
将之时间流速拉至最低。
原本快速燃烧着的香，燃烧的速度微可不见地变缓了。
秦高志一开始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。
但是后面他扇着扇着就觉得不对劲。
因为他发现，从刚刚起，虽然这香一直在燃烧，但是却不曾见过减少。
他心中有点疑惑，但是这香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燃烧的，而且他还没有听说过，有什么手段，还能控制香燃烧的速度的。
或许有手段能够让香燃烧得快点，或许是让香直接灭了。
但是现在这般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