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间,他距离那天人境,又迈出了一小步。
求之槙笑容缓缓收敛,面容重新恢复成了随和且亲切的模样。
再次缓缓踏出门时。
此时,屋外。
近百位黑袍人已经立于中央阁楼四周,有的立于屋顶,有的立于阁楼,全部恭敬地看向求之槙。
求之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件黑袍,缓缓披在自己的身上,遮挡住了他随和亲切的面容,声音变得冰冷且肃然。
“该动手了,五品以上的,全部杀死!一个不留!”
立于屋顶上的黑袍人看着眼前这位大人,修为似乎又更加精进几分,冰冷的眼眸之中不时流露出许些羡慕。
“是。”
无声的回应,如同水波一般,在四方荡漾开来。
不过一会,黑袍人冲进了中央阁楼。
大部分官员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,便被黑袍人直接拔刀削首。
不过短短片刻钟,除去离开中央阁楼,去外搜集武院学子的众多官员外,留守在中央阁楼处的官员大半惨死当场。
求之槙缓缓走在阁楼走廊间,默默地穿越了几个走道,向着顶楼走去。
顶楼处。
还有世子在。
这位大周镇国公世子死了,自家主人的计划也可以提前一步完成。
求之槙这么想着,将黑色兜帽向下拉了拉。
他缓步行走间。
周围的官员还在与黑袍人撕杀。
他们纵使修为高深,但是在没有元气的情况下,却是和一个普通的体魄境武者,没有多少区别。
一路上,惨叫不断。
质问声不断。
求之槙被没有被周围的环境的影响,不急不缓地走向顶楼。
当推开顶楼大门时,那道熟悉的尊贵身影,却是不在此处。
微风吹抚。
只有被阳光照着碎琐的窗帘摆动。
世子是走了?
求之槙愣了一下。
是被他身边的那个狐族圣女带走了?
还是钱思远带走了?
求之槙喃喃自语着。
“这小子,莫名是察觉出了什么?”
“先是没有喝我递给他的茶,后又突然在我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,离开中央阁楼……”
求之槙这么喃喃自语,旋即失笑摇头,抬头望着天穹上的紫色光幕。
“不可能,执灯司都没有察觉,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察觉出来什么。”
“没事的,没事的,他跑不了的。”
“哪怕有钱思远保着他,他也出不了岛,终究能会找到他的。”
“就是那个白书宣有点难搞,好似被世子控制住了,若不是……找个机会把她送回妖域去……”
求之槙说着说着,声音渐渐弱不可闻。
…………
在求之槙这边开始行动的时候。
紫光光幕出现在鹤鸣岛的那一刻起。
皇宫大殿内,便再无一丝声音。
半空之中的投影画面,被紫色光晕所笼罩,看不清其中的画面。
但是,是个人都知道。
这是出意外了。
大周皇帝默不作声,面无表情地盯着光幕画面,微微合眸,好似是在感应着什么。
寂静无声的大殿内。
除去了微不可闻的呼吸声之外,再无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“禁制,还是天品以上异宝施展出来的禁制,从外若是强行攻破,期内的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“知海,这次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过了片刻,皇帝威严的声音才缓缓响起,眸光落到了台下,距离他最近的那人身上。
程知海注视着那紫光半晌,压下了心中担忧的情绪,行礼后,恭敬地道:
“陛下,据执灯司调查,鹤鸣岛附近天地元气似乎比似乎都要更加稀薄,为了以防万一,臣已经派钱思远率一众部属,在了岛上。”
“此处禁制出现,或许就是与这事有关,具体是异宝降临产生的天灾,还是人祸,都要等结束之后才能知晓。”
大周皇帝微微点头,嗯了一声。
没有作过多问话。
他是相信程知海的。
他查到了什么,绝对不会隐瞒,可是眼下这件事,连程知海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……
莫名真的是异宝降世引起的天灾?
大周皇帝不敢确定,这天品级以上的禁制异宝,早不出现晚不出现,偏偏在大周大魏两国比武会试期间出现。
更巧的是,还出现在了鹤鸣岛。
太巧了。
可是偏偏没有任何人的提前察觉会有这一幕。
大周皇帝也是没有想到,会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搞这种小东西,气得差点笑出了声。
紧接着,他好似忽然又想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