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城,你去安排。”
说罢,程光起身离开。
林城面色微怔,连忙点头。
在程光离开后。
他快步走进房间中,将那程流年直接从房间中拖了出来。
此时的程流年,并无先前那般张扬狰狞,歇斯底里,目眦欲裂。
反而是畏畏缩缩。
整个人缩着脖子,被林城拖出来时,甚至不敢东张西望,还在讨好似地看向林城。
“大哥,大哥。”
“大哥,诶,你轻点,轻点。”
林城瞥了一眼程流年,目露不耐,“你小子算是命好,世子心善,没有直接让我杀了你。”
“让你先前那般冒犯世子,就算是死一百次,也死不足惜。”
程流年听到这话,只觉得有点听不懂林城在说什么。
林城好似也觉得这个程流年或许是失忆了,好笑似地打量了程流年几眼,一巴掌拍在程流年的头上。
有点耐心地解释了起来。
程流年捂着头,缩着脑袋,听完了林城说完的话。
只觉得内心被恐怖占据。
“啊,世子这么尊贵啊……”
“我一个杂役,竟然会骂世子……”
程流年惊恐地喃喃自语,说罢又有点庆幸,感恩戴德般地道:“还好世子心善,不然我此时真的是会死。”
“大哥大哥,我要不要跟世子道个歉?”
程流年连忙跟在了林城的屁股后面,一瘸一拐。
林城嗤笑一声:“道歉?你连道歉都不配,你现在活着,就是来赎罪的。”
说着,林城似乎是觉得程流年走得实在是太慢了,索性直接一把拎起了程流年的衣领,快步向着府外走去。
世子说要随便在京都外给这程流年找个农庄,让他安静在那里当个马夫,还要找几个人看着他。
林城想着,他熟悉的地方,也就只有白鹿庄了,把这该死的杂役送到白鹿庄,再吩咐白鹿庄的庄主好好“招待”这个杂役。
或许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这么想着,林城便拖着畏畏缩缩,被他拎在半空中,身体都僵硬了许些的程流年,向着府外赶去。
…………
林城拖着程流年离开了镇国公府,来时无声无浪,去时风平浪静。
没有人知道,这个看似杂役,实则真正镇国公世子的人,在镇国公府悄然逛了一圈。
同时间。
程光也回到了凉亭处,在青鸾的服侍下,静静品了一会茶,稍稍缓解身体的疲惫。
青鸾并没有问程光最后将那真正的世子安排去了何方。
她知道,程光不会留有什么后患的。
如今那真正世子已经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了。
青鸾自己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气,见程光茶杯中的茶水已经见底,轻手端起茶壶,给程光重新倒了些许。
犹豫片刻后,青鸾轻声问道。
“世子,今晚需要青鸾来世子房间吗?”
青鸾小心翼翼地问着。
自从得知真正的世子要回来后,一股巨大的危机感便笼罩在他们二人的头上。
程光没有做那事的心思。
青鸾也没有。
但是现在……
危机解除了,青鸾莫名地想要与程光贴近些。
尤其是当看到,程光身边,依俯在他脚下,一脸舔狗模样的白书宣时,嘴角微微揣抽搐,红唇抿了起来。
心中忽然又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危机感。
青鸾也是很少这么主动过,她还是第一次当面问程光要不要行那闺房之事,娇羞之下,如玉般的姣好容颜上,飘上了几朵红云。
她低着头,手指轻轻地揉着衣角,那份娇羞的神态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种怜爱之情。
程光见状,不由哑然失笑。
看到青鸾那娇羞的模样,容颜如画,美得令人窒息。
黛绿的细眉弯如新月,配合着那双灵动的杏仁眼,显得无比的娇媚。
程光心头不禁跳动了几下。
正要拉起青鸾的手,回房间,以行动来作回应时。
程光忽然发现,他的锦袍下摆被轻轻拉了拉。
程光低头,眸光落到跪在脚边的白书宣身上。
白书宣身着淡紫色的纱裙,裙摆上绣着精美的牡丹花,仿佛真花在她的裙摆上绽放。
白书宣的身材婀娜,如同水中的柳条,柔韧而妖娆。
那纱裙在她的转身间飘动,犹如夜风中的流云,让人无法移开视线。
她抬起娇颜,看向程光,嘟起嘴,显出一副不满的样子。
“世子,我也要去世子你那,不能让青鸾一个人占了世子嘛。”
那如樱桃般的红唇微微撅起,带着一种娇嗔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