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,老郎中的声音似乎离自己特别远,他仰面朝天盯着房梁看了半晌才回过神来,晃了晃脑袋爬起身来,老郎中讶道:“你上哪儿去,好生躺着。”
王翔笑嘻嘻地道:“有急事,耽误不得。”指着案上的白瓷瓶和纱布:“匀些给我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老郎中气道:“你不要命了,给我好好养伤,别淘气,要是让苏将军知道了非骂我不可,你知道将军平日里最是疼你。”
王翔的笑容收敛,他垂下眼睑,沉默半晌还是下了床,穿好鞋子,将白瓷瓶和纱布收入怀中:“苏将军那里我去分说,手头的案子至关重要,他也晓得轻重,自然不会怪你。”在老郎中错愕的目光中踉踉跄跄出了门。
他走入院中,殓房外已多了几个人,为首的那人他认得,正是海川堂堂主牛贵,季春陪在他身边,两人脸色都不好看。
季春听到脚步声回过头,皱眉看着王翔:“听说你受伤了?”
王翔不由地心头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