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伙人为水师衙门做事,但归根结底还是海龙帮的人,能为他提供庇护的便是与季春私相勾连之人,只是不知这幕后黑手是牛贵还是杨家乐?”
他想了想,将小虎拉起身来:“事不宜迟,咱们还是从牛贵下手。”
“他最有嫌疑?”
谷雨点点头,将那铁盒重新放在衣柜之上:“他是海川堂的堂主,码头上的生意多半都与其有关,这也是我首先选择在海川堂暗中查探的原因。”
小虎将靴子脱下,找出绷带缠在绷带上,谷雨回过头看着小虎,心里有些不好受,小虎笑道:“谷雨哥,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其实我也能做很多事。”
谷雨一怔,他缓缓点了点头。
两人匆匆走出院子,谷雨回身将门关上,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个念头,小虎见他像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,疑道:“谷雨哥,怎么了?”
谷雨的手抵在门板上:“你父亲之所以不动那铁盒中的银票,会不会他早已知道码头上有些钱不干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