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坚站在城墙上遥望着洛阳方向,暗道。
“董贼!尔死期将至!”
这时候,从后面的台阶上响起了脚步声。
“文台,刘玄德领大军偷渡孟津,不日即兵临洛阳城下矣!”
来人正是袁术。
孙坚闻言立马回头。
“明公所言当真!”
袁术走到孙坚身旁,轻笑道。
“自然是真,吾也没想到董卓此贼,居然没有沿途派大军抵挡刘玄德。
如今又被刘玄德偷渡孟津,其势危矣!”
孙坚闻言道。
“此乃董贼惧刘玄德也,要不然何以让刘玄德如此长驱直入?
刘玄德兵锋之盛,明公亲见应知一二。”
袁术想了想也觉得孙坚说的有道理,刘备的青州军,确实给袁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恐怕也只有孙坚麾下最为精锐的士兵能比。
可孙坚手中能媲美青州的精锐也不多,最多也就五千余人,青州军可有近五万!
“想来董卓必是深惧刘玄德也,不过刘玄德纵横天下十余年,有此威望也属正常。
不过,夺得洛阳的大功,可不能落入他刘玄德一人手中!”
孙坚自然明白袁术的意思,不过孙坚也有建功立业的心思,顺水推舟道。
“明公,想来董卓必然不会坐视刘备如此,其必与刘备相争!
吾等即刻起兵北上讨伐董卓!击董卓之后,夺回洛阳!”
袁术微微颔首,“明日,点齐大军北上洛阳!”
这边孙坚、袁术商议妥当,准备领大军北上抢功!
..............
汜水关。
徐荣面容坚毅,举手投足间就又指挥关上守军将今日攻关的关东大军给击退了。
阎忠看着如潮水一般退走的关东大军,笑道。
“文良真乃古之良将,以一己之力挡住关东二十万大军不得寸进!”
阎忠倒是真心觉得徐荣才能出众,甚至在阎忠看来,徐荣论才能乃董卓麾下第一将。
可惜徐荣不是西凉人,始终进不了董卓的核心圈子。
可就算如此,徐荣也凭借能力表面上和牛辅等人平起平坐。
徐荣听见阎忠盛赞,不由道。
“阎公谬赞,关外二十万关东联军看似势大。
其实并不齐心,一盘散沙岂能攻破汜水关这等雄关?”
阎忠听了微微颔首,走到城墙边看着远处绵延数里的关东大军军营,故作担忧道。
“文良,话虽如此,关东终究势大,恐久守必失呀!”
徐荣神色不变,“如今也唯有坚守也!”
忽有探马来报!
“刘备领大军偷渡孟津,董相国将亲往征之,命将军一定要把守好汜水关不可有失!”
“唯!”
徐荣自然只有拱手应命!
徐荣长叹一声,“果如阎公所言,久守必失矣!”
“无妨,想必董公必能击退刘备。”
徐荣不置可否,而是下去紧锣密鼓的安排将士守卫汜水关!
阎忠回望了一眼洛阳,“希望真如谢子云所言!”
............
酸枣大营。
王芬看着退下来的关东大军,不由冷哼一声后回到大帐,再次召集众人商议。
王芬面带病容看着在座的众人,缓声道。
“今日孟德攻城,可发现破绽?”
曹操闻言连忙起身拱手道。
“西凉精锐名不虚传,徐荣守城固若金汤全无破绽,操未有所得。”
王芬其实也大概知道曹操会如何回答,只是例行询问。
“公节,明日再战可有信心?”
王匡闻言面露难色,“文祖公,吾麾下损失惨重需要休整一二。”
王芬闻言,怒斥道。
“吾军人众,敌军人少,日日轮战让敌疲惫,借此破城,此乃之前商议所定之法。
公节自上次出战已过七天,还未休整好么?咳咳咳”
王芬自然也知道自己虽为盟主却也不能真独断专行,就命众人各领部众,日日轮换上阵以求让敌疲惫而破城。
但是徐荣确实善守,故而几乎没有进展,而且时间一长始终有人会出工不出力。
王芬自然也知道其中道理,但是说到最后还是激动的咳嗽起来了。
王匡闻言只得道。
“匡遵盟主之令!但非匡故意推脱,匡与孟德、本初、允诚皆全力攻关俱损失惨重,而他人却未必。
而且自兵临汜水关已数月之久,却未见破城之机,如此看来吾等岂不是空耗时日!”
王匡虽领兵万余却也在几番轮战之下,伤亡近两千人。王匡才忍不住开口想少战一天,不过见王芬不许,也忍不住吐露自己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