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管到甄氏了,而甄逸早逝只剩下他们这些孤儿寡母,张氏左思右想之下道:
“你大人确与刘使君有些交情,不过没有刘使君所言这般感情深厚,老妇也不知刘使君的来意!”
甄俨闻言也陷入了思索,反而是甄尧好像想到了什么出声道:
“莫不是刘使君入并州平乱需要些许钱粮?”
甄俨闻言呵斥道:
“子德休要胡言!刘使君贵为州牧岂缺这些粮草,刘使君名满天下对吾二人来说乃长者也!焉能胡言乱语!”
甄尧被兄长训斥也不敢反驳,反而张氏听了甄尧的话道:
“若刘使君真是缺少钱粮那更是再好不过了,刘使君名满天下,当初你大人收到刘使君的来信时还喜不自胜道:“天下也知吾甄逸也!”当然甄逸此言多少夸大了,不过也看得出甄逸对刘备的示好的看重!”
甄俨听完张氏的话拱手道:
“若是如此自然无须阿母吩咐,还是待刘使君到了就知道到底如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