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吕强的关系还挺好,既然如此也不是不能救,但是不能白救。”
谢龙确实没想到党人和吕强关系这么好,要不然也不用利用张让和党人接触了。
“那不知公舒兄需要我做什么?”
荀和闻言苦笑道:
“子云何故这般装聋作哑?子云是有难处?”
谢龙闻言笑笑,“公舒兄敢问,为何赵忠等人如此急迫的将吕常侍下狱?”
“自然是戳到了赵忠等人的痛处,子云还是说说你有没有办法吧,要不然叔父恐怕一直心中有愧呀!”
荀攸接话道。
谢龙想了想道:
“公舒兄勿要着急,我大致明白了来龙去脉,这也不是没有办法,赵忠等人害怕的是贪污事情败露所以陷害,至于张让、蹇硕等人都袖手旁观没有插手的意思。
但是吕常侍的为人不光吾等深慕之,那怕是陛下恐怕也心中有数,只需要张让或蹇硕出面解释一二就能救出吕常侍,毕竟本就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罢了。”
荀和一听有希望自然激动道:
“那子云可有良策?如何说动张让?”
荀和自然知道谢龙和张让等人牵扯不少,所以情急之下就如此说了。
荀和说完见谢龙不答略微思索后道:
“吾不是刚才之意,子云勿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