蹇硕见此也不推脱道:“贤弟既如此说了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蹇硕收下钱财好像想到了什么道:“贤弟,匈奴中郎将张修因与南匈奴单于呼徵不能相容,遂杀呼徵,另立右贤王羌渠为单于,此事贤弟知否?”
蹇硕突然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一句整的谢龙都有点懵,“蹇兄此言何意?此事小弟倒是略有耳闻!”
确实光和二年七月,张修杀南匈奴单于,后被朝廷论罪处死!
“贤弟也知道自从前年讨伐鲜卑被鲜卑大败后,不管是南匈奴也好还是乌恒部都十分动荡,那怕我处于深宫也有所耳闻!”
“那蹇兄的意思是?”
“如果南匈奴因为单于一事反叛,贤弟觉得举荐何人可平叛?”
谢龙这时候就明白了,原来蹇硕想借此事在刘宏面前出风头,也对历史上蹇硕就是因为后面看了点兵书略通兵法就深得刘宏看重,将西园兵权全交给了他,不过蹇硕也多半是样子货,要不然最后也不至于下场那般惨。
“既如此,蹇兄我举荐......如此当万无一失!”
“我有子云相助,天下有何可虑乎?”蹇硕大喜道。
谢龙和蹇硕闲谈少许,就告辞了。
是夜。
谢龙辗转反侧起身漫步于庭院,一边仔细思索东汉这几年朝堂变化一边思考后面如何帮助刘备谋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