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大妈觉得失了面子,便将怒气撒向了郁风,那张嘴就像是一挺机关枪似的,语速极快地说道:“以后,哪个还敢跟你开玩笑啊?哪个还敢跟你玩啊?跟你玩,随时都有可能被你那个武疯子的大伯不知轻重地打上一顿。哪个再跟你玩,哪个就是二百五!”
郁风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武疯子大伯爱护是一种负担。日后,谁都不跟自己玩了,那该如何是好?
后来郁风才明白过来,武疯子大伯对自己的爱护,跟自己在家中的地位,以及武疯子大伯先前在家中的地位有着密切的关系。
郁风是家中的长子,而武疯子大伯也是家中的长子。
郁家的男丁十分的单薄。爷爷是独子;父辈就大伯与父亲两个男丁,而大伯年少时就疯掉了;到了郁风这一辈,又是一个男孩。故而,不管是年少时的大伯,还是郁风,在家中都是十分的受宠。
大伯早早地就进了学堂。一次,放学后,跟年长几岁的同村人出去放牛时,头部被打了,从此就疯掉了。
曾祖父东奔西走,四处问医求药。最后病倒在了求医的路上。临终之时,抓住每一个来看望他之人的手,希望对方能够帮帮年宝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