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模糊了。不过,王爷一向是要强的,从不轻易让太医照料他的身体。所以,他都是自己扛着,扛了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卫漓是个狠人,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。
这几年来,他从不抱病喊痛,连汤药都没喝过几碗。
许知淮根本找不到下毒的机会。
文太医连连点头:“臣明白了。娘娘的推测没错,王爷的眼睛的确有问题。一旦遇到雪后的强光,王爷的眼睛就会受不了刺激,轻则模糊不清,重则红肿发炎。”
许知淮满意微笑:“哀家需要你想个办法,缓慢而有用的办法,让王爷的眼疾日渐加重,不要太快,免得露出痕迹,也不要太慢,白白耗上好几年的功夫。”
文太医垂眸沉吟:“臣明白了,臣会想好办法的。”
许知淮面带微笑,语气幽幽:“哀家愿意相信你,全是因为婉儿。丑话说在前头,如果你敢背叛哀家,哀家保证一定让你和你的全家老小死在哀家的前面。”
文太医重重点头,恭敬行礼:“臣万万不敢也万万不会。”
“好,那哀家就等着你的好消息,哀家会一边等一边给婉儿准备嫁妆,让她风风光光入你文家的大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