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
毫无疑问,她失误了,她暴露了,她也豁出去了。
她一个人陪着卫漓耗,无所谓,陪他睡上几晚也死不了,权当被鬼压身了。可他不能动安儿,她绝不允许!
正当许知淮以为自己彻底得罪了卫漓的时候,他却一改之前的野蛮残忍,平平静静地安排道:“十天后,我们起程回京。”
许知淮自然怀疑:“你又想捣什么鬼?”
卫漓面无表情,再次拿出一封密令给她看。
许知淮不接也不看:“侯爷这是想要看我再发疯一次?”
“太子亲笔,你认得的。”
许知淮半信半疑,犹犹豫豫地接过来拆开。
论笔迹,和上次那封信没什么太大的不同,只在一些细微处有所变化,然而,这封信的遣词造句,和朱宿星平常说话的口吻有八成相似。他还提起了安儿,字里行间,满是身为人父的忧虑和思念。
许知淮默默看完,又看向卫漓道:“这是真的?”
卫漓冷笑:“真真假假,你不是很会认吗?”
许知淮以怨恨的目光回看他,又听他道:“有了这封信,你可以跟我安心上路了。不管怎样,你继续做你的许知淮,我继续做我的青衣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