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含笑摇头:“许是下午的补品吃多了,肚子还饱饱的。”
朱宿星温厚的掌心落在她的肚子上,轻轻抚摸:“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,自然不能少。”
他的手和卫漓的手,完全不同。
骨节分明,白皙清亮,毫无杀戮之色。
许知淮下意识抓住他的手,贴向自己的脸颊:“殿下的手好暖。”
朱宿星宠溺微笑,继而放下筷子,改用双手捧起她的脸,直直地看着她:“你一向体寒,这里白天湿热,偏偏晚上又夜风太凉,一定要小心。以后我得多多陪着你才行,不管你是冷了还是热了,我都在。”
“殿下真好。”
“你也好。”
两人甜腻几句,就被门外的人打断了。
卫漓又出现了,还是穿着白天那身官服,脸上也仍是神清气爽,很有精神的样子。
许知淮匆匆垂眸,听朱宿星不解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殿下,我有点事想要禀报。”
“很急?”
“很急。”
朱宿星看向许知淮,见她低垂着头,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,只道:“我先扶你回去休息?”
“好……”
隔着一道帘子,更有安全感了,可他们在外面说话,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许知淮屏息静气,只听卫漓提起了灵越山,心跳不由加快。
朱宿星有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:“你说你有酆都侯的把柄?”
“不是把柄,而是瑕疵,污点。”
卫漓缓缓道:“殿下,酆都侯的手上藏着一桩牵扯上百人的血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