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知道的,她是个好孩子,只是和他的父亲一样……有些奇怪。”
许知淮枕在他的胸口,歪着头静静听着,明白几分:“殿下担心,酆都侯会对皇上不利,有心谋……”
她咽下最后一个字,有心避讳。
“怀疑只是一念之间的事,虚虚实实,总要有个人探探究竟。卫漓这次失踪,并非巧合,他是个有点自傲的人,酆都侯的手段,他未必全都受得住。我最不喜欢的,就是危险行事,让别人用命来办事。”
他的担忧是实实在在的,而许知淮心里只想着一件事。
如果真如太子所言,皇上御驾亲临,太子随行,那她也能跟着一起去酆都了。
回到酆都,回到灵越山……
这是她的机会。
思及此,她倒是不想卫漓早早死掉了。
许知淮下意识抱紧朱宿星,喃喃道:“殿下切莫担忧太重,也许过几天就有好消息了。”
每月初一,宫中的份例皆要准时送到。
南姑姑带人清点的时候,发现内务府多送了一匹彩缎,不禁纳闷,忙亲自走了一趟,问个明白。
结果,竟然是越贵妃给的。
南姑姑向许知淮言明:“贵妃娘娘好久没什么示好了,这次准是为了什么?”
许知淮瞥了一眼那匹彩缎,绣葱绿竹白纹底。
清新素雅,华丽又不招摇。
“贵妃娘娘还真是会选东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