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学生超过一百个,才能挽回他那点所剩无几的良心呢?”
“我,我,我不知道!”
林梦娥还想继续辩解,却显得很无力。
孙广洋和孙德理父子俩的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,把那些学生当成猪狗。
他们会改过自新吗?
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!
“梦娥,你肯定会以为那四个学生是我找去的吧?”
钟墨看着林梦娥,再次问道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林梦娥猛地抬起头,满脸吃惊的问道。
“也是,也不是!”
钟墨轻轻摇了摇头,“我当时让梁志文帮我找两三个十二三岁的学生,废掉孙德理一条腿,给他一点教训,可是谁梁志文的朋友在贺振江的班里问了几句,便有十几个男生踊跃报名,后来经过挑选,他们四个人成功胜出!”
“所以他们对孙德理动手,是自发的,而刺瞎孙德理的左眼,咬下孙德理的左耳朵,甚至砍掉孙德理左腿上的一块肉,都是他们决定的,和我没有太多关系!”
“也就是说,大家已经忍了孙德理很久,不满已经达到顶点,欠缺的只是一个小火苗!”
“怎么,怎么会这样呢?”
这次不光是林梦娥,连李如梦和傅落落都震惊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