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了一些外面的朋友吗,是他们撺掇的。”牛喜儿将刚刚听到的消息尽数说给牛草花听。
“......牛大树是傻子吗?”别人一撺掇就行动了?
以前多精明的一个人啊,咋现在脑子糊涂了?
屋子里,牛大树已经被官差用链子锁起来了,那块玉却没有找到,翻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找到。
“官爷,真不是我偷的,你们信我啊。”牛大树还在苦苦狡辩。
“你的同伙都已经招了,就是你进屋偷的,说,玉在哪儿?”官差也不是好糊弄的,对于这个牛大树的话他们是一个字都不信。
“我真不知道啊,官爷,我冤枉啊。”牛大树一口咬定了,他就是没偷。
“哼!敬酒不吃吃罚酒,带回县衙,让大人发落。”官差见多了嘴硬的人,也不气恼,直接将他带着,准备回县衙。
院门打开,围观的人立刻让出了一条道路。
几名官差押着牛大树出来了。
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牛大树,牛草花看着眼神胡子拉碴,头发老长,眸子浑浊的人,一点都看不出他才二十多岁,更像是五六十岁的垂暮老者。
马车拉着牛大树快速的离开了,牛大树的家人却没有一个伤心的,全都是冷眼旁观。
这么多年,他们早就受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