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长空洗碗回来,牛草花将他拉到一边,说自己要去上大号,让他先回去休息。
薛长空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。
他家阿弟上茅厕特别的准时,每次都差不多是这个时候。
牛草花是去干什么,当然是帮牛小白解决晚饭。
牛小白这些天都非常的听话,白天就躲在自己的衣服里,吃饭也是偷偷摸摸的,一直到现在,都没有人发现牛草花身上还带着一只小动物。
只有到了晚上,它才能出来透个气。
看着这样乖巧的牛小白,牛草花就不忍心在吃食上苛刻它了。
如果是在城里,就去买一些熟鸡给它饱餐一顿,如果是在野外,没有办法,只好趁着夜晚,去附近的林子里找点野物。
牛小白也很懂事,知道在外面吃东西没有城里那么好,也知道阿姐给它打猎很辛苦,都不挑的。
熟的能吃,生的也能吃。
但是今夜有点奇怪。
牛草花在林子里转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一只猎物,野鸡没看到,最多的野兔更没有看到。
这就奇了怪了,这么大的林子里,啥也没有,连鸟雀都不见到一只。
寂静的林子里,白色的月光流淌在四处,虫鸣声戛然而止。
牛草花看着身边亮起来的一盏盏小灯笼,身上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