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陶阳又看向老黑,笑道:“到那个时候,我当掌柜!”
茅老道双手持持戒印,“戒中淫酒,能生五恶。戒者,戒恶也。恶世之中,男女讙淫,罹于骨肉。上慢下暴,毁篾天德。沈酗争讼,祸命辱身。妄诈欺诳,罔有所由...物所怀恶,无有救治,生死轮转,无闻无见,皆由一念中生至无数念,其对无穷。”,茅老道看似坐没坐相,但是印法一出,经文一颂,大殿内的世界立即被环绕一股肃穆之气,众人不知不觉端坐于地,双手持戒印,陷入真定之中。
茅老道看了一眼众人,飞出大殿,转瞬杳杳无踪!
某处虚空,茅老道信手捏来一团白云,半躺在云团之上,一手持掉了扇骨的扇子,一手持一只葫芦,一口一口的灌酒,远处,一道人影停住了脚步,看着前面的邋遢道人,道:“你是再次阻拦我还是迎接我?”
茅老道依旧半躺着,道:“天长,地久。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,以其不自生也,故能长生。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,外其身而身存,非以其无私邪?故能成其私。上古仙神,上古天庭早已经成为过去,现在想死灰复燃,便是违反了天道,汝本可置身事外,不争反而久存,无私反而保全自身,正如飞蛾,为了一时之快而扑火,是自寻焚身之痛。听老道一劝,哪来的回哪儿去,还可于天同尘,天长地久!”
那人道:“三教圣人,自称天道扞卫者,如今看来,不过是以天道假说扞卫自己的神权地位而已。本帝元灵还在,看着一切,上一次神战,神权因为要扞卫自己的地位而灭世人间,神权统治者生怕本帝插手,而对本帝施加更为强悍的法则桎梏。龙择天逆天而行,却扞卫人道秩序,于大道翻覆之间凭借一己之力拯救人间,他才是天道秩序的真正扞卫者,如今天庭昏聩,软弱无能,神权凌驾于一切之上,而你们却偏偏以天道扞卫者形象出现,虚伪的令人作呕。本帝天庭覆灭,即便是因为制度昏聩,子孙顽劣,与巫族征战不修,但是,本帝对人间从未有过灭世之心,反而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天道扞卫者,以自己在人间无可制约的权利和能力,涂炭生灵,你们的每一句话都是天道,一句天道就可以让所有人闭嘴,无话可说,本帝虽然已经下台,成为过去时,但是,本帝偏要出山,相助于龙择天,颠覆这个天庭,毁灭你们的神权,给人间一个没有神权敢于的朗朗乾坤!”
茅老道一愣:“太一,你是来相助龙择天?那你更不应该来到这里,而是应该去玉清天,你们上古天庭的古神已经被元始接引进入玉京城,你的哥哥和兄弟们不这么想,他们就想着借助元始之力,恢复旧天庭,控制人间界!”
“他们是他们我是我,正如你所说,旧天庭早已过去,他们要恢复旧天庭是他们的事,本帝要做的,就是相助龙择天,推翻旧天庭和神权统治,若是龙择天有本事杀了那些古神,本帝也不会惩罚龙择天。至于玉清天那边,本帝会去的,那个高高在上的代表天道的家伙,也该像本帝一样,成为过往!”
“那么你现在要去何处?”茅老道知道了太一古神的心思,问道。
“去找龙择天,在这一代,本帝最看好的就是他,他于人族有功,本帝要协助他消灭那些该消灭的神。”
茅老道看着东皇太一,道:“龙择天现在根本就不在本宇宙,那个小子神出鬼没,谁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要找他很难,既然你想相助龙择天,那就跟我走,找到他的儿子也是一样的!”
太一看着茅老道:“你是谁?我看不透,又如何信你?”
茅老道道:“贫道乃是人间界一散修而已,擅长鬼画符,救人生死,超脱拔苦而已,算了,跟我走吧!”
太一点点头,茅老道一挥锯齿一样的扇子,二人马上消失不见,下一刻,他们来到大殿内,茅老道像是根本没出去过一样,看了一眼身边懵逼的太一,狐疑道:“你是谁,怎么来的?”
杨玄丰自来熟的搂住了太一的肩膀,道:“来者是客,喝酒!”杨玄丰硬塞给太一一壶酒,道:“别管那邋遢老道,除了会喝酒,啥也不是!”
太一似乎忘了自己干什么来的,也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拿起酒壶,喝了一口,喊道:“好酒!”
下一刻,茅老道又一次消失,还是带着太一一起消失,就在大殿外,太一一瞬间又想起了自己是谁,看着大殿前方那座巨大的玉京城,道:“玉京城,藏污纳垢之地!”
杨无双六兄弟来到茅老道跟前,刚要对茅老道行礼,茅老道的破扇子摇了摇,道:“你们眼前这个人乃是上古天庭之主,东皇太一,他还有个哥哥,乃是帝俊,现在元始要启动上古大神了,那些神都被元始接引到了玉虚宫,只有这位却来到了这里,很意外吧,他的心向着人间界!”
杨无双六人对东皇太一行礼:“晚辈杨无双见过太一前辈!”
太一看这六个人,有震惊之色:“自从第一次神战之后,我与你父龙择天有数面之缘,我与他相交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