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杨刚要拱手礼谢,寿星佬又收回寿桃,弄得龙杨很是尴尬,恨不得抽这老小子一个嘴巴,寿星佬大笑:“你们看看,我说的准不准?小子,别急,好物不轻与人,想得到我这个桃子,可没那么简单,小子,给你出道题,本佬满意了,就赐给你这个极品仙桃,否则,就不给你,愿意接受本佬的考验吗?”
龙杨还是拱手行礼,道:“晚辈愿意,还请前辈指教!”
寿星佬一只手托着桃子,一只手杵着长寿杖,在龙杨面前走来走去,似乎在沉思着出什么考题好,禄星福星皆饶有兴致的看着老寿星,就连镇元子也看着,面有笑意,寿星佬突然站定,像是想起了什么,道:“小子,界有三别,欲界色界无色界,欲界为苦海,众生挣扎,六道轮回,色界初脱欲望,化生而来,舍清净、念清净、不苦不乐受和心注一境,可得圣心之境,无色界乃在色界之上的更高境界,无形无质,空无边处,识无边处,无所有处,非想非非想处,请问,你在何界?”
龙杨对这种故作高深的讲法很是不以为然,自己走了这么多地方,所谓人神仙鬼怪魔灵,见到的实在太多,就是三清,又有谁真正做到了无色无欲?看山就是山,看水就是水,哪有那么多故作高深的道理,普通人修行,修心炼体,求长生求自由求快乐,人谁能无欲无求?仙神都做不到。但是,所谓欲界,真就耽误人走到至高境界了吗?三界之上的那些所谓超脱大神,超脱了吗?不过是追求的层次更高而已,也不见得谁比谁高尚。我龙杨虽然化生而来,乃是分魂铸体,但是,我来自人间,身负血海深仇,让我超脱,我做不到也不想做到。我虽然憨直,但是,我不傻,通过这种方式规劝我,你想多了!
龙杨面无表情,冷淡如水,道:“我在欲界,求众生平安,我在色界,追求平等,我在无色界,平衡天道,我所在之处,不轻慢不低贱,守正除邪,唯心尔!”
龙杨看向旁边的镇元子,弯腰行礼,道:“机缘巧合,误入地祖道场,不为求机缘求仙道而来,不过听说地祖乃是我人间界的恩人,龙杨代表人间界众生,永远铭记您的恩德,晚辈这就告辞,希望有一日,人间太平,为地祖再立香火!”
“这就急眼了?小子,极品寿桃,可增千年功力,可破除虚幻可解除万毒,你不是刚刚...小子,这脾气,不考验了,免费送!”寿星佬看着龙杨毅然决然的背影,有些尴尬,看向地祖:“这小子这脾气,果然如传说一般!”
地祖抢过寿桃,道:“你就多余,连你我都不能摆脱色香味触法的束缚,你试图让他忘记新仇旧恨,给人家洗脑,为天界做个说和人,你还差得远,老倌,省省吧,机会给你了,你们长生天与他已经难以调和,再费口舌,也终无用处,你们还是下棋吧!”
福禄寿三星彼此面面相觑,其实,委托地祖将龙杨叫来,就是想说服龙杨,包括龙家,老老实实修炼,这人谁不图福禄寿喜,超脱桎梏,游离天外,这老是和天界对着干,各方都不省心,你们一家人好好的成为超脱者不好吗?这回可好,不但没说通,还惹了那小子烦透了,极品仙桃还被拿走了,送了桃子,还没捞着人情,亏大了!
地仙之祖来到龙杨身边,拍了拍龙杨的肩膀,道:“小子,你果然是性情中人,即便面对三星,人间界最崇拜的神明,你也不惯着,这脾气,着实要得!”
龙杨对地祖行礼,道:“所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,人间界一场浩劫,星辰被打碎,无数苍生死于非命,虽然神界冲锋在前,圣界至尊界在后,但是,天界也是罪责难逃,人间界恢复生机,哪怕在这个修生养息的过程,天界添了多少乱?我为人子,我为人间界众生之亲人,让我忘掉一切,变成一个超脱者,淡然面对一切仇恨,哪怕是仇敌当面,也超然于外,我做不到。我们一路合道,杀过不少仇人也放过不少仇人,但是,本心如此,我杀的痛快,放的随心。长生天那伙人,是我的敌人,今天看在您的份上我放过他们一马,但是,若他们还敢于参与人间界的事情,我就不会客气,希望他们好自为之!”
“虽然生气,但是好东西不能不要,你此去关山重重,保命的东西是需要的,这颗桃子乃是保命之物,你虽然修为高深,战力无穷,但是,面对一些你想不到的手段,你的应对还是差些火候,我不会告诉你该去何处寻找那颗星,我只告诉你,这个桃子你要服用,并且将桃核种在你的大世界中,找一个类似于长生天寿阳山那种环境种下去,将来,对于你们有大用!”地祖将桃子递给龙杨。
龙杨接过桃子,再一次对地祖行礼,地祖道:“其实,那三个老倌没你想的那么不堪,第一次神战,他们并没有过多参与,参与也是后勤,给人治病的,这一次让你见他们,也是向你释放一种善意,等将来,真要是再打起来,他们绝不会参与,并请求你龙家不要牵连他们!”
龙杨接过仙桃,看了看,放进大世界交给了季源,并告诉他将此桃交给小花妈妈,几个妈妈中,他认为小花妈妈最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