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的声音传出:“猿通,本皇知你有些委屈,这么多年坐守边疆苦寒之地,未得到应有的照顾,你辛苦了。不过,现在狐国时时刻刻都面临着灾难,本皇也是夙夜忧心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北有人族时刻想破界,南有魔族虎视眈眈,大陆内还有无数诸侯作乱,国内有异心者数不胜数,本皇时刻感到力不从心,所以,有时候对你们冷落了,还请不要挂怀。本皇听闻你的属地内有本源之精,望你一定要守护好,若能收服,送来京都,本皇感恩不尽。即便你力所不逮得不到本源之精,切记要看守好,绝不可让那些外人获取,若可能,本皇要亲自走一遭!钦此!”
玉牌幻影消失,猿通愣了一会儿,不知道该说什么,现在本源之精也就是那石猴已经被马小平收取,自己怎么好意思伸手跟人家要?沉思良久,叹道:“微臣尽力吧!”
马小平嘴角歪了歪,不知道该说什么,不过这个狐国国主倒是很有意思,还知道商量着来,若是用强,他就毁了玉牌杀了来使,攻入京都活捉女皇,让狐国变个天,这事又不是没干过,不过换了地方而已。
猿通将玉牌扔还给来使,道:“信使远来,一路辛苦,来人啊,准备酒宴,为大人接风!”
猿通这才走下高台,来到信使面前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那信使站起身,抬头看向高台,手搭凉棚,遮住光线,看了一会儿,厉声问道:“猿通,你这儿怎么会有人类?”
猿通道:“难道我就不可以有几个人类朋友?据我所知,狐国内,很多达官贵族不但有人类朋友,有的人还有魔族朋友,勾结魔族祸乱狐国的不在少数,反而是人类这么多年自觉将自己封闭于外,对精灵界秋毫无犯,我怎么就不可以结交人类朋友?结交人类总比结交妖魔好的多吧?”
“一派胡言!”那青年一甩袖子,刚要在训斥几句,猿通怒道:“给你脸了?你若再说,你就不用走了,就拿你下锅!”
青年硬生生忍住,不过气的面红耳赤,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高台,跟在猿通身后向一个大院子走去。
马小平和齐小白相互看了一眼,马小平问道:“你毕竟是狐国公主之夫,一国驸马,这个人你可认识?”
齐小白摇头:“我自从认识云裳开始就被追杀,认识我的人多我认识的人少,也许那个家伙认识我,但是我肯定不记得他!”
马小平点点头,“咱们也去宴会厅,恶心一下那小子,让他吃不下饭!”
二人生出一众恶趣,又叫上熊火熊风,四个人一起来到宴会厅 ,此刻刚摆上桌,马小平使个眼色,四人立即咋咋呼呼围桌而坐,熊火还以主人自居,对信使一阵客气,还请信使上座,然后开始举杯痛饮,一副反客为主的架势。
信使眼神不善,几次想发火,都被熊火熊风二人用劝酒的方式压了下去,好不容易蹦出一个字,二人一个摁住肩膀,一个端酒杯往里灌,热情的让信使快要爆炸了。
猿通当然知道这是马小平的指使,也装糊涂,不时的好言相劝,让信使多喝几杯。信使到底还是有些涵养,终于压住火气,腾出嘴来,终于能说话了,看向猿通,冷笑:“猿通,你可真够热情的!”
猿通笑了笑:“哪里,信使大人毕竟是钦差,下臣唯恐招待不周,这才特意请来熊族两个首领作陪,不周之处,还请信使海涵!”
信使看着两个憨憨简直无语,又看向马小平和齐小白,看到齐小白的时候眼睛瞪得溜圆:“你,你居然进入了精灵界,你是要食言吗?”
“你有意见?”齐小白不屑的看中了看信使,“我就来了,你能奈我何?”
“放肆!”信使终于忍不住,就要站起身,被猿通一把摁住,道:“你还是长点眼睛吧,再多说几句,你的小命就没了!”
马小平对这个信使趾高气扬的态度很是不感冒,道:“我们的确从外界而来,信使大人不妨现在就回去向女皇陛下汇报,就说不但齐小白已经进入了精灵界,还要告诉她,神武大帝之子也来了,不日将去拜访他!”
“神武大帝之子?”这时候信使才算正眼仔细看向马小平,想要说什么,终于还是忍住,对猿通说道:“很好,我这就走,我会原原本本的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女皇陛下,你们好自为之吧!”
信使气哄哄的走了,也没有人送行,猿通马小平齐小白熊风熊火继续喝酒,边喝边聊。马小平想起被他关押在大世界山坳中的石猴,道:“那个石猴并非那座矿山的天生石猴,而是早就已经化形,来往于精灵界各地到处寻找并吸取本源精华修炼的石猴,这样的东西对于一界来说就是一个灾祸,那家伙甚至能吞噬一个世界甚至一方宇宙,他若成长起来,一方宇宙都养不起他。不过,谁得到,将其炼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