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意思是?”三长老王宝一惊,这个夜华话中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,昭然若揭!
可是自己因为修为有限,刚刚圣皇巅峰,不入帝境,在内门连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,自己能干什么?难道,靠自己推翻宗主?开玩笑!
夜华神秘的笑了笑,道:“内门那边,你们宗主姬旦现在几乎是众叛亲离,八大长老只有大长老一人陪在他身边照应他,两个副宗主基本上什么事也不跟他请示,你们外门七大长老,本来这个老七段智和与他情同父子,但是因为你们那个圣女的事情被他发配到外门,还各种打压,不然你们也不会有胆量对段智和这般冷嘲热讽。倒是外门的大长老二长老也不知道去了何处,内门那边也一直在调查,但是可以肯定,他们是受姬旦指使去做某种神秘的事情。所以暂且不管这二人,现在留在姬旦身边的只有内门大长老一人,你们说,控制姬旦的机会大不大?”
“这?”三长老王宝惊出一身冷汗,“这是祖宗那边的意思吗?”
夜华笑了笑:“我是受祖宗副宗主大人的直接授命的,副宗主大人早就对姬旦不满,本来想从祖宗空降一位宗主,后来考虑到你们这些人都不容易,若是祖宗空降,恐有不服,会引起动荡,要从你们的两位副宗主中选出一人,现在,我要看看,哪个副宗主对祖宗有归附之心,是时候表现了!”
王宝顿时明悟,两副宗主,一个是与自己亲近的师叔尤莫林,一个是宗主姬旦的堂弟姬凡,但是姬凡也是个与世无争的人,不像自己的师叔尤莫林那么热衷于权利,这意思是我师叔有戏?
王宝突然感到前途光明!
“接下来怎么做,你们自己考虑,我不插手你们的事!”夜华神神秘秘,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。
众人都不是蠢蛋,当然知道如何站队以及该干些什么。
夜华飞天而去,他最后什么也没说,但是又像是什么都说了,只要这些人不笨,自然该知道做些什么。
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他飞身来到某处山巅,山巅上,清淡的雾霭之中,一块巨石,两个石凳,对面而坐两个人,都是中年模样,稍微年长一点的白面,如同老书生,手持折扇,对面一年轻一点的则是下巴仗着一圈钢髯,立眉横目,颇有威严之相,二人中间的巨石上画着方格,乃是棋盘,年轻一点的立眉横目人看着对面:“老大,下棋不是相面,你这是生孩子吗?这么费劲?”
老一点的白面书生摇了摇扇子,道:“师父,还是那么急性子,你这性子还得练啊!”
那师父看了一眼飞来的夜华,道:“咋的?也怕我学北域圣天宗?学天纪?也行,给机会,我也学!”
那年老一点白面书生道:“师父,又不稳重了!”
年轻一点的师父气的摔了一颗棋子,怒道:“别他娘的跟我娘们唧唧的,快下!”
白面书生笑了笑,一颗白子轻轻放在棋盘上,语重心长的道:“心越急,输的也快,你怎么就记不住呢?”
叫师父的仔细看了看棋盘,陷入沉思,过了一会儿,一把扫掉棋子,怒道:“你娘的,我就说和你们这样人下棋,十分棋艺,我都发挥不出三分,太讨厌了!磨磨唧唧的,怪不得我女儿不喜欢你!”
白面书生一板一眼的从地上捡棋子,道:“美瑶本来就和小师弟情深意切,你非要拆散人家,让美瑶嫁给我,说起来,都是你做的好事,闹得我里外不是人,师弟师妹都讨厌我!”
钢髯人看向倍受冷落的夜华,道:“你小子,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啊,有事,说!”
夜华笑了笑:“拿出一壶酒,递给钢髯人,道:“按辈分,我得叫你一声姬师叔,这处门是师叔给我的留的门,既然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