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身看向山口,厉声质问道:“山口将军,你纵容部下,包围会场,扰乱梅机关秩序,意欲夺权兵变吗?”
众人闻言皆是一惊。
自从上一回荒木惟等人,在申城兵变后,众人对兵变是忌讳莫深。
矶谷保仁也迅速反应了过来,喝道:“这是帝国新秩序,由不得你们在此捣乱!还不退下?”
山口闻言,连忙解释道:“在下招来鸠山君,就是为了维护新秩序,铲除我们内部的奸细!”
他盯着矶谷保仁,指着张大炮说道:“矶谷将军,我是为你们,揪出内奸!”
矶谷保仁一怔,反问道:“你说井下君是内奸?”
“诸位,我们此举,当然不是为了夺权兵变!”
秋山清了清嗓子,大声说道,“眼前这位特高课课长,是军统派来的奸细!真正的井下三郎,在此!”
话音刚落,秋山手一挥。
伴随着众人的惊呼,他身旁男人的黑布罩,被掀了起来。
令众人瞠目结舌的一幕,出现了。
“太像了!”
“难道是孪生兄弟?”
……
众人先是目瞪口呆,继而议论纷纷。
矶谷保仁、明楼等人,一脸诧异。
山口、秋山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男人正是赵子丰,他穿着一身皂色和服,与张大炮相对而视。
两人从身材,到长相,几乎一模一样。
要不是穿着不同,混在一起,根本无法分辨出来。
二人也分别露出了惊诧的表情。
“果然是你!”赵子丰指着张大炮,激动地手舞足蹈。
“你是谁?”张大炮则愕然喝问道。
“张大炮,你不要再表演了!你的演技,实在让我刮目相看!”
秋山鼻孔里,冷哼了一声,对赵子丰说道,“井下君,还不揭穿这个冒充你的骗子!”
赵子丰瞪着张大炮,步步逼近:“张大炮!你够了!我才是真正的井下三郎!你不过是一个冒充我的军统奸细罢了!”
“空口白牙!你不也不怕大风卷了舌头!”张大炮镇定自若地应道,“证据在哪里?证据呢?”
“你要证据?”秋山仰天大笑,“井下君,你拿给他!”
“嗨!”赵子丰手中扬着一封信函,对众人说道,“诸位长官,这封密信,是在军统据守的一座小岛上,一个保险柜中找到的!”
“这里面,用密语写着一个计划!名叫木马计划,就是让一个和我长相几乎一模一样,名叫张大炮的军统,冒充我井下三郎,打入我们谍报机关!”
“你们眼前的特高课课长,真名就叫张大炮!我被俘后,一直关在小岛上,有一天,他突然出现了,模仿我的言行!后来,我听鸠山君说,他顶替我,救出了矶谷将军,博得他们信任,最后潜人特高课!”
“只是我没有想到,你居然成为了申城宪兵司令官、特高课课长,倒让我刮目相看!”
“其实,你根本就是军统的奸细,代号‘破壁者’!”
赵子丰言之凿凿,众人听后震惊不已。
秋山则将翻译后的密信,给众人传阅。
张大炮双手抱肩,睥睨着秋山等人,冷笑不语。
一百多根黑洞洞的枪口,一齐瞄向了张大炮。
“人证物证都在,你死到临头了,倒还是镇定自若,作为你的老对手,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心理素质!”
秋山说着风凉话,“张大炮你反正吧!我会给你一条生路!”
矶谷保仁狐疑地看着张大炮,也问道:“井下君,他们说的,都是真的吗?”
作为赵子丰的“替代者”,张大炮深知如今的局面,极为不利。
不用说,堡垒是从内部攻破的。
“木马计划”暴露,一定是军统老板故意所为。
因为抗战快要胜利了,自己又身居高位,获得山城总裁青睐。
军统军统决定借岛国人之手,除掉自己,以免尾大不掉,无法控制。
张大炮心想:自己为军统立下汗马功劳,如今胜利在望,良弓藏、走狗烹。
对部下如此冷血无情,这样的谍报机关,焉能不败?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面对众人的逼问,张大炮开怀大笑。
“张大炮,你不要放肆!”秋山喝道,“帝国武士的忍耐力,是有限的!”
“这位阁下,我倒要问问!”张大炮反问道,“你说这封密信,是在敌人占据的小岛上发现的!如何证明?”
“我有理由怀疑,所谓的密信,还有木马计划,以及眼前这位,和我长相相似的人,都是你精心编织的谎言!”
“密信的事情,这些宪兵,都能作证!”秋山急忙答道。
“他们都是你的部下,当然你说什么,他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