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。
上午监督弟弟诸葛均读书,下午又在学宫中与教习一同研讨学问,正如他这几年间的每一天一样。直到快要落日之时,才动身前来迎接。
“你为何知道我不会早到?”诸葛瑾继续问道。
诸葛亮笑道:“五年前兄长因故而去,如今又岂会重蹈覆辙?”
五年前,诸葛瑾名声扫地,狼狈而归。自那以后,谨慎低调的习惯,就刻进了他的骨子里。
说起这件伤心事,诸葛瑾的脸色依旧平静,并没有出现一丝的波澜,反而为诸葛亮的聪慧而惊叹。
看来这五年,有长进的不仅仅是自己。
“这五年,母亲她老人家如何?”诸葛瑾开口问道。
“兄长,继母一切安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走吧,入城。”
诸葛瑾点了点头,又登上了马车。
诸葛亮也跟着上马,与马车并排而行。
夕阳下,兄弟二人的背影拉得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