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我且饶你这一次。”张蓁恶狠狠对蔡松道。
“谁要你放过了……”
蔡松起身后,拍打着身上的灰尘,嘴却依旧很硬。
正在这时,一个和三人年岁差不多的小男孩,从后宅走了出来。
见到此人后,蔡松眼睛一亮,连忙扭头对张蓁低声道:“阿蓁,肥羊来了!”
闻言,张蓁的目光也望了过去,脸上带着一抹坏笑。
这所谓的肥羊不是别人,正是张岳夫妇的二胎,张恒的幼弟,张定。
他只比蔡松兄妹大了几个月,兄妹二人却得恭恭敬敬喊他一声叔父,不爽之下,私下便喜欢联手欺负他。
而张定的性子,却比小刘禅还要本分老实,哪里是兄妹二人的对手。
“阿定好歹是你们叔父,屡次欺负他,是不是不太好。”
眼看兄妹二人又要对张定下毒手,刘禅有些看不下去。
“哼,你了不起,你清高!”蔡松冷笑道,“咱们的零嘴都被阿蓁抢走了,难道不用从他身上找补回来?大不了抢来之后,多分你一些就是了。干不干?”
“那就最后一次!”刘禅连忙点头道。
计划已定,三人便不怀好意地向张定走去。
“叔父!”
隔着老远,张蓁甜甜地喊了一声。
张定早就发现了三人,并不想去触霉头,正准备要走的时候,却被张蓁喊住了。
“阿蓁何事啊?”
望着慢慢向自己逼近的三人,张定心中一紧,脸上还努力维持着长辈的尊严。
但短短片刻之后,他的威严便毁于一旦。
被洗劫一空之后,张定哭着鼻子向后院跑去,想来是告状去了。
三个悍匪得手之后,自知家里是待不住了,一番合计之后,扭头就出了家门,跑到刘备家里避风头去了。
大人们正在后宅,就见张定泪奔而来。
了解了原委之后,荀采和蔡琰气得火冒三丈。
当场便派出了张府第一猛将张婵,将三小只提溜了回来。
片刻之后,挨了几下手心的兄妹二人被在庭院中罚跪。
而张定坐在台阶上,一边抹眼泪,一边吃着属于自己的零食。
刘禅则站在一旁,有些手足无措。
陪他俩一起跪着,有些不合适。
就这么直挺挺站着吧,也有些不够义气。
想了半天,刘禅也没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,而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起来。
要不,我先回家吃饭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