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,生儿育女,州府便无法继续壮大。
而且那些寡居的女子,家里没了顶梁柱,生活甚为艰苦,未必就不愿意改嫁。只是迫于重重压力,才不得不以保持现状。
州府若下达命令,则可以把这些阻力都去除。
至于第二条,就简单多了。
反男子成家之后,限其一年内与父母分家。
如此,可以阻挠大家族的形成与发展,遏制乡党势力,便于统筹管理。
荀彧看完诸葛瑾的这两条建议后,便陷入了沉思,直到荀谌喊了他几声。
“兄长,兄长!”
荀彧这才回过神来,“友若何事?”
荀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兄长,到下值的时间了。”
都要下班了,你不走,我们怎么走?
荀彧这才反应过来,笑道:“不急,想必诸位也不忙着吃饭,便再来议一议我手里的这份谏书吧。”
一听这话,州府众人顿时唉声叹气起来。
谁说我们不急着吃饭,明明很饿了好吧!
不过沮丧之中,也有些好奇。
能让荀彧亲自放在公议上讨论的谏书,到底是什么内容。
“兄长,这是何人所谏?”
荀谌伸手将谏书拿过来,开口问道。
“户部侍郎,诸葛子瑜。”
闻言,众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诸葛瑾身上。
作为一个粉嫩嫩的新人,诸葛瑾顿时有些脸红,冲众人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。